她微笑着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像极了老鼠,长相很是阴险的家伙。
朗姆无声打量着羽田夏希,倏地微笑,看上去很是友好:“你就是百加得吧,我常常在伏特加那孩子口中听到你的名字。怎么样,来组织还适应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朗姆的这番行为像极了长辈关心小辈,但羽田夏希可不认为,这个家伙真的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友好。
“伏特加?朗姆你和三郎关系也很不错吗?”羽田夏希笑着回应,像极了接受长辈关心的小辈,“自从进入组织之后,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尤其是三郎。”
说着,羽田夏希的脸上出现一丝疑惑:“只是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是有什么任务需要交给我去做吗?”
“哈哈哈哈,你知道组织里面传我们俩不对付吗?”
“这我倒是知道。”羽田夏希说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来还是怪我,刚进入组织的时候不怎么懂事。要是知道您和三郎的关系不错,我进入组织的时候一定不会说出那种话。”
“怎么会呢,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好事。”朗姆笑得爽朗,“既然我们都很喜欢朗姆酒,和三郎那孩子的关系又都很不错,说不定意外的投缘呢。”
朗姆的手摁在羽田夏希的肩膀,暗暗使劲。
羽田夏希一个不防,被他摁倒。
她一个灵活地鲤鱼翻身,重新站直了身子,并且满脸担忧地将被她带倒的朗姆从地上扶起:“抱歉抱歉,朗姆你没事吧,你腰还好吗,我刚刚站的时候重心不稳,没想到你突然压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羽田夏希脸上慌乱的神情和伏特加做错事时如出一辙,朗姆额头的青筋不由得跳了几跳。
他勉强维持慈祥的长辈模样,自己从地上爬起:“没事没事,小孩子毛毛躁躁,很正常。”
朗姆心中再次给羂索记了一笔。
就他这样,能有什么危险。
羽田夏希敷衍伸出的手迅速收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就好那就好。那朗姆大叔你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吗,刚刚到组织来的时候,琴酒大哥好像有事情找我,我忙空还得过去看看。”
朗姆挥手表示没什么事情,让他去忙自己的。
殊不知羽田夏希转身之际,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
……
出了朗姆的办公室,不久前在附近遇见的降谷零立马引了上来。
他笑着对她打着招呼:“百加得,好巧,你今天也有任务吗?”
“没啥,就是朗姆大叔叫我过来唠嗑唠嗑。”羽田夏希左右张望,“对了,你有看见琴酒大哥吗,我刚刚好像听人说,大哥找我有事欸。”
恰巧从角落走出的琴酒听见她的声音,立马调头。
降谷零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琴酒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呢。”
羽田夏希瘪嘴道:“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他的手下唉,大哥怎么总是见到我就跑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追求他呢。”
降谷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缓了缓,眼神一言难尽。
“既然大哥没什么事情找我,那我就回去睡觉好了。”就算钱多得用不完,依旧很喜欢带薪放假呢。
羽田夏希咧着大白牙,双手插兜往组织大门的方向走去,朝身后恰巧被人找上的降谷零挥了挥手。
羽田夏希离开后,降谷零与人寒暄几下,抄近路率先来到组织大门。
羽田夏希慢悠悠走到大门时,便见到降谷零的爱车停在组织门前。
驾驶座的窗户随着她的走进缓缓落下。
降谷零的侧脸出现在羽田夏希的视线范围。
他转过头,对他笑道:“百加得,你今天也没开车吗,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羽田夏希毫不客气地上了车。
车辆缓缓驶动,降谷零手握方向盘,观察着前方的道路:“今天朗姆找你,没事吧。”
“没什么,只是谈了一些有的没的,估计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开始怀疑我了。”羽田夏希玩笑道,“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否则说不定也会被他怀疑哦。”
降谷零无奈道:“我记得,你现在是能蹭车回去就蹭车回去吧。”
“对哦,所以就让朗姆,将全组织的人怀疑个遍嘛,这难道不是很好吗。”
羽田夏希笑嘻嘻地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瓶矿泉水。
她开盖喝水,抿了小口将瓶盖重新扭好:“上次吉冈的案件你有听说过吗?”
降谷零透过后视镜对上羽田夏希严肃的眼神:“你说的是很多孩子被带走做实验的那件事?”
“对哦,那件事情,朗姆有参与的。”羽田夏希摆弄着水瓶,“如果你想要在组织里卧底久一点的话,我个人建议你抽空和松田他们一起训练训练哦。”
羽田夏希咧着大白牙:“虽然松田他总是喜欢找茬,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挺积极的。”
羽田夏希眼中尽是冷意。
毕竟如果羂索为了给她找茬儿,选择和朗姆联手帮他无差别对付卧底,那可就麻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