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奔腾风驰电逝犹如一阵急促的风跑得飞快,速度已经是马匹的极限仍旧跟后面追赶的距离快速拉近。
追在后面的几匹马明显经过挑选一日万里的骏马,马身没有负累的马车眨眼间六名身披连帽斗篷的黑衣人已经追上他们,不足五米呈包剿之态。
为了摆脱追赶马车的人潭深马车赶的飞快,颠簸的极为厉害,穆小蝶怕左摇右摆的车厢令穆闲受伤的腿伤上加伤更严重她的手护在穆闲腿左右两侧预防他移动撞到。
骑在马上的人拉满弓弦,一支支箭直朝赶马车潭深飞来。
潭深正要侧头避过。
信马由缰跟在马车一侧的云彩挥舞长鞭扫落箭羽,毫不客气邀功:“我又救了你。”
潭深忍俊不禁。
云彩转过头,灵活的扬鞭向着咬着他们马车最紧的几人挥鞭驱逐。
跟衙门的衙役不同,那次云彩压倒式大获全胜,这次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云彩扑了几次空,对方趁机乘胜追击一夹马肚子身体竟飞驰到车厢顶,要往里进。
云彩不甘示弱也跃到车厢顶部阻止,打的难舍难分。
车厢内感受到威胁的大黑两个黑溜溜眼睛朝头顶上看,发出低声嘶鸣。
长鞭并不适合近身作战,除了应付面前的这个还要提防其他几名黑衣人飞过来的纠缠,连番攻势下云彩一时落了下风。
“站稳,别摔下去。”潭深提醒。
“我很厉害的。”
潭深当然知道这些人虽然多绝不是云彩的对手,云彩实战经验略弱学习力却很强,几回合后她已经适应节奏应付自如。
他只是比较好奇云彩从小就这样吗,平时也总自信满满好像天下间所有事都难不倒她。
云彩趁其不备洒出一把粉末,对方嗅到一瞬便大惊失色手急忙挡在口鼻避退,她往后一甩长鞭竖立在车顶,柔软的鞭子像有骨支撑了云彩悬空的身体,她腿踢向没来得及反应的人踢去,踢下车厢。
潭深听见被踹的人骨骼咔嚓声。
如法炮制撒出粉末将另外几个马车扑来的人击退。
落地为首的黑衣人举手阻止手下追已经远去的马车,他们损失惨重死了一个两个重伤,得回去复命解毒再从长计议。
从白昼到微光低垂再到星斗漫天,他们跑了整整一天。
马一直跑,跑到累的再抽打也不肯跑。
不仅是马跑不动,穆闲的伤需要处理。
摆脱了危机当务之急就要想办法寻个大夫给穆闲处理伤腿。
“有烟。”云彩握着折起的鞭子指向一个方向。
穆小蝶眼力不如习武的云彩好,寻了好一阵眼睛才能快要跟深黑的夜幕融为一体的黑烟分辨开。
他们直奔冒黑烟的地方。
走到近处看见是一堆树木枯枝燃着熊熊烈火,上面躺着一具尸体正被焚烧。
围着的一群人往火堆丢树枝让火燃烧的更旺。
焰国不推崇火葬,谁家死了人再落魄丢到荒郊野外被动物啃食的都不会选择火葬。
在焰国百姓火化尸体等同于挫骨扬灰,不能入土为安也绝不会挫骨扬灰,如果有仇那就另说。
“老翁,请问你们这里有大夫吗,我们探亲途中兄长不慎滚下山坡摔得挺厉害需要医治。”
潭深停下马车,下车后在一群人中寻找年长者询问。
被问到的老汉往前走了几步。
“我年轻时跟人学过,不过是看家畜的。”
“麻烦老翁为我兄长诊治,再为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
潭深跟穆小蝶一样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摸样,人情世故知道的并不少,他从腰间取出散碎银子塞给老翁。
老者觉得这人会办事,也不推辞。
“你们跟我来。”
老者拄着跟粗树枝削成的拐杖走在前头。
他们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马车经过火堆,穆小蝶闻见一股烧焦的臭味。
人还没到跟前老者就扯开嗓喊。
“老大,有客人来快去烧些热水,把空闲那几间房让你媳妇收拾出来。”
“诶。”房中出来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应着:“爹,我这就去。”
“幺妹做些吃食,两个小的去帮你姑姑。”
穆闲被潭深抱紧收拾出来的房间,两条腿穆小蝶帮抬着,触摸到软绵绵的腿骨头有些都凸出,穆小蝶心惊肉跳心疼不已。
老者净手,用剪刀剪开穆闲湿腻腻贴着伤腿的检查。
“怎么伤的这样重。”老者干巴巴的皮肤上两条眉头皱了起来:“怕是。”
“请您尽力。”穆小蝶打断老者丧气话,穆闲已经苏醒她不想他听见这些话。
“我尽力而为吧。”
老者拿出些晒干的羊踯躅在药臼中捣碎,粉末倒在一张干净巾帕倒上水扎住,将包裹的那端塞进穆闲口中,嘱咐:“咬住。”
穆小蝶云彩一左一右在床两端按住穆闲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