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新滢你这话才真真是在谦虚,作为这大梁朝第一女官,你若不配,试问这世间,还有哪个女子能越过你去?”
岑淑这话倒是直接给谢新滢戴了一顶高帽子,虽然这话确实也是事实,可对面之人乃是当朝的长公主,谢新滢又岂敢应下这话?
于是她连连辞让道:“殿下这话真是抬举我了,若说这世间的奇女子,我倒是觉得有一人真堪称天下女子之表率!”
能从谢新滢口中听到比她还优秀的女子,岑淑立刻来了兴趣!
“哦,是谁竟然能让新滢你如此佩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此话一出,岑淑转念一想,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马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可此刻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心中真的是如此想吗?
这一切,不得而知……
回到公主府,谢新滢看似认真布局派人去调查常相之死,整天也是愁眉苦脸的,活像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一样。
遇到岑淑来了也是聊表忠心,把自己“精心准备”的调查大计向公主合盘托出,活脱脱一个合格的公主的忠心下属。
实则大脑放空,每天看着在书房忙忙碌碌,其实私底下偷偷在公主府的书房偷看话本打发时间。
有空了还去找“未婚夫”权书言培养感情,实际只是去逗人玩。
别说,权书言失忆后,确实还怪好玩的。
谢新滢有空了就编些两人之间惊天泣地的爱情故事给权书言听,气的权书言差点没把公主府的小院给掀了。
在这期间,昏迷的林知越终于醒了过来。
他悄悄找谢新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也曾多次请示谢新滢想去帮忙调查常相之死,可却都被谢新滢以他伤势未愈给回绝了。
谢新滢只神神叨叨说了一句时机未到,随后便不去理会林知越了。
众人只觉得是林知越失了谢新滢的信任,也不去多加关注此事。
半月后,章华殿!
“你呀你,来看祖母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过来啊?”
太后嘴上虽然如此说,可她的眼睛却移不开岑淑手中那颗一双手都包不住的夜明珠。
看着太后目不转晴的样子,岑淑娇嗔道。
“祖母,孙女这不是专门来孝敬您嘛,我听说这夜明珠到了夏日还有驱蚊的奇效。”
“果真?”
听到此话太后更加对这颗夜明珠感兴趣了,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夜明珠。
“那是自然!毕竟是要送给祖母您的东西,孙女又岂敢怠慢?”
听到岑淑这玩笑般的回答,太后整个人显得更加高兴了,笑的合不拢嘴。
“你呀你,真是个宝贝旮瘩!”
这样说着,太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岑淑的小脑袋,整个章华殿俨然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说吧,今日究竟为了何事来找我啊,祖母今日高兴,只要不是太难的事情,祖母就答应你了!”
看在夜明珠的份上,太后自是不介意答应孙女一点点小事情的。
毕竟在她看来,岑淑嘛,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封地,俸银等想多要一些。
这都是些无可厚非的事情,要的多了,大不了自己从私库里补贴一二也就罢了。
可谁成想,岑淑开口便是想要太后赐她几个暗卫!
一听这话,太后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急忙屏退左右,随后也不在乎那颗夜明珠了,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却眼如隼目,紧紧的盯着岑淑,似乎想要看穿岑淑心中的想法。
她本以为岑淑会被她吓到,没想到岑淑只是笑眯眯的说道。
“祖母,这么紧张干什么?孙女又不会吃了您,不过问您要几个暗卫罢了。”
“我瞧着,二皇兄身边那几个就挺不错的,尤其是那个叫暮风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太后忍不住身体一抖,直接把旁边案几上的茶杯碰到了地上。
“啪嗒”一声,不仅仅是茶杯碎了,太后的心此刻也碎开了裂痕。
她怎么知道的?
不仅仅是暮风,二皇子身边所有暮字开头的八个暗卫,全都是太后从小替二皇子搜罗培养好的。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极少,少到除了太后和她的心腹以外,二皇子本人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太后自然也知道暮风曾经被二皇子派去刺杀谢新宜这件事。
如今岑淑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个名字!
太后此刻才真正看向这个自己从未关注过的孙女,她好像早已褪去身为少女的羞涩和胆怯。
仔细看去,倒是隐隐有几分当年先皇后的样子。
似乎,还有几分承文帝的风采!
“说吧,你想要什么?”太后沉默良久,最终开了口。
“我想要二皇兄他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