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昨日从顾元坤手中得到的玉玺,大声说道:“皇位本是父王的,父王不在,理应是长子继承”
有人站出来问:“敢问璋王,皇上在哪儿?”
“皇上?呵呵,本王就是皇上”,璋王指着刚刚说话的人,对他说道:“你还有何疑问?”
“皇上没有消息,璋王这是大逆不道,弑权夺位,臣等不服”
刚说完这句话,就被璋王命人将他架了出去,就在殿外就地正法,那位大人死前还在骂着璋王篡位的话。
谩骂的话消逝后,顾焰璋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说道:“还有谁有疑问?”
殿内一片静寂,安文韬站出来,对顾焰璋说道:“启禀王爷,礼部已找好黄道吉日,就在五日后,王爷是否要等待礼部准备妥当,再行大礼”
“嗯,不错,那就去办吧”,说完就离开了大殿。
而这些大臣,却没有离开,不是不愿意离开,是不被允许,一排手握尖刀的士兵气势汹汹地对着他们,一旦他们逾矩,下场会和刚刚在殿外被正法的大臣的下场一样。
有人气不过,走到安文韬身侧,“安大人,你是何居心?”
安文韬却说道:“皇位本就是能者贤者居之,这几日想必大人也收到了皇上之前的恶劣行径,他还有何资格面对臣民,面对天下。话说回来,只要上面的人是顾家人,我们就都是臣子,臣子只有听命行事的份,没有质疑之权”
“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卑劣的小人,不知道安国公是怎么治下的”,这位大人说完这句话,没有再与安文韬周旋,想要去一边,结果被几个士兵带走了,也在正阳殿外正法。
有人进来,对里面一群安静的大臣说道:“凡是质疑陛下的,都该死”
自此,再也没了人说话,礼部的人请求去了自己的属令,准备登基大殿,其余人皆被控制在正阳殿内。
他们所渴望见到的皇上顾元坤,此时正在自己的寝宫,被绑在一个长椅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荒诞行径。
龙榻之上,顾焰璋正在与嘉贵妃进行最原始的身体谈话,看着龙榻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顾元坤呜呜咽咽地想说话,结果却说不出来。
直到两人的荒唐结束,身披薄纱的嘉贵妃走到顾元坤面前,冷冷说道:“皇上,这种滋味怎么样?呵呵,想来我父亲真是傻,皇上当初找人陷害蔺家,我父亲傻傻地就信了,结果呢”
她抬头,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对顾元坤说道:“我父亲真是死的冤枉,最后还是为了帮皇上顶下那些罪”
顾焰璋走到林有嘉身边,从身后环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皇上在这儿呢,你喊谁呢”
顾元坤又开始呜咽,在痛诉他们的不耻,结果两人不管不顾,越来越放肆。
外面的太阳高照,阳光从外面照射进寝殿内,殿内本应因为太阳的火热而变得温暖,却没想到,因为他们的荒唐,让整间屋子变得阴霾无常。
尤其是顾元坤,他觉得,即便太阳照在他身上,他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了冰冷。只因为,那两人当着顾元坤的面放肆,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刺眼。
顾元坤见状,呜咽声更大,还不住地摇头,只可惜他好像被什么限制了,说不出话来,结果两人像是没看到没听到一样。
顾焰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屋内的声音让人作呕。
太阳继续不断移动,两人已经荒唐行事许久,顾元坤早已从开始的震惊,变得麻木。
“皇叔,心痛吗?还不够,在我父王身上的痛苦,要全数还给皇叔才算完”,顾焰璋故意对顾元坤放肆言语。
这是何其讽刺的事,自己的妃子,昨日还在自己的塌上,今日,妃子和床榻,都不属于他,他不知道为何一下子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连连摇头。
两人无所顾忌,在顾元坤面前开始行事,而顾元坤只能瞪着眼睛,嘴里呜咽不停,看着想要说话。
在林有嘉身后动作的顾焰璋见状,对林有嘉说道:“确定他不会说话了?”
从喘息中找到自己的声音,林有嘉娇柔回应,“嗯,那一碗碗汤药,早就把他的身体掏空了”
听到这句话,顾元坤想起自己之前在林有嘉宫中喝下的补汤,不敢置信,看着林有嘉,嘴巴里嘟哝着:“毒。。。。毒。。。。”
听到这话,顾焰璋重重打了一巴掌顾元坤,“皇叔,这还不够,本王父王身上所有的痛和苦,本王都要在皇叔身上找回来”
说话之余,还不忘在嘉妃身后动作,重重用力,对她说道:“真是贤内助,本王要封你为皇后”
“嗯”,林有嘉娇柔回应,“那,王妃怎么办?”
顾焰璋哈哈一笑,手上和身上的动作更重,低声说道:“还有力气想其他的?”
随后两人继续在这黑夜中行最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