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会结束,闻言开车带裴璟离开。
车子在小区门口抛锚了。
闻言打完拖车电话,又让小区的保安看着,自己把副驾驶位上喝的醉醺醺的裴璟拉下车。
小区门口离小洋楼没多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闻言准备先把这个醉鬼送回家,再返回处理。
“走吧,回去了。”闻言关上车门。
裴璟眯着眼睛,不肯走:“我要坐车!”
“车坏了,开不了,委屈一下,就几步路。”
裴璟不太满意,还想闹,小嘴一撇,还没发作就被打断施法。
“还是……你要在车上睡觉?”闻言语气淡淡的给出裴璟第二个选择。
裴少爷娇气的很,怎么可能会愿意在车上睡觉。
裴少爷根本没有思考,直接就放弃回到车上的念头。
他看着闻言,大脑缓冲了好一会儿,下巴一扬,命令道:“那你背我回去。”
闻言没有和酒鬼计较,认命地背起裴璟。
背着人走了一段路,慢慢的已经看不见小区的大铁门了,闻言耳朵感受到了一阵痒意,裴璟贴近他的耳朵,问他:“为什么不进军队?”
闻言不想回答,一根白净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喉结,轻轻的,痒痒的。
得不到回答,那只手指开始往下巴怼,十分的不安分。
真是个麻烦精。
闻言喉结滚动了一下,脸往一旁侧去,呼出一口热气:“别闹。”
“没有谁规定alpha就得进军队吧?”
要是战时,闻言会担起身为alpha的义务,因为他也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现在没有战争,不应该再把人束缚在过去。
裴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没有规定吗……”
“要是有规定,你就会去吗?”
闻言没回答,那手指向上移动,碰上了唇珠,点了点,力度不大,却难以忽略。
闻言心脏漏了一拍,怕那手往里塞,毫不犹豫的摇头,那根作乱的手指才慢悠悠的收回。
“不一定。”闻言说完,觉得自己说少了,怕裴璟又来,连忙补充道:“有时候规定也是可以打破的。”
裴璟放肆的笑了,笑完脑袋更晕了,他把头埋进有些硬邦邦的颈窝,瓮声瓮气道:“你的歪理可真多。”
迷糊间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清香,甘甜中又带点辛辣的味道。
可以闻的出来是酒的味道,却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酒……
他今天好像没喝过这种酒……
裴璟醉醺醺的想,脑子里一片混沌,意识也迷迷糊糊的,醉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闻言没否认,察觉到背后的人的手有些松懈,喊道:“裴少爷?”
声音充满磁性,在夜色里显得有几分撩人。
“唔。”
“裴璟?”
“唔。”
闻言知道裴璟的酒劲是彻底上来了,整个人都醉了。
他低声喊了声:“麻烦精……”
“唔。”
闻言唇角勾起,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溢出了几分柔情,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
他说:“搂紧了。”
“唔。”
“我们回家。”
“唔。”
今晚的月亮亮亮的,哪怕是街道两侧的路灯,也敌不过它半分。
冷光和暖光交织在一起,两道身影也隐隐约约重叠在了一起,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