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先生也有这种幼稚中二的时候啊…不如说是表里如一吧,他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却也暗暗期待这次抽卡能不能魂一次。两人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小叠卡片,一张一张的查看着,深怕错过什么。
“…不是、这个也不是……”
卡片一张张翻过,青年低声嘀咕着,听起来有几分失落,直到一张闪着特效的卡面出现在视野中,两人不自觉惊呼:
“哦、Lucky!”“是UR!”
对方很是激动,瞬间喜笑颜开,工藤新一也不由自主地为他高兴起来,他下意识看了眼这次补强的卡片,是张对银河眼来说很强的检索。
“白川先生也喜欢魂卡组啊…”
工藤新一感叹道,不过很符合他对这个人的印象,打牌只是为了开心,不那么在乎输赢和竞技性。
“每个决斗者都有自己喜欢的魂吧…银河眼很帅不是吗?你喜欢什么卡组呢?”
凉宫郁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似乎是在跟谁分享出金的喜悦,自问自答道:“我猜是侦探社,对不对?”
“…你猜对了,应该没有推理迷会忍得住不玩这套卡组吧?”
工藤新一没有纠结对方怎么会猜得这么准,毕竟自己的侦探属性完全没遮掩过,联想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偶尔也会玩竞技…这么说白川先生也是来看店赛的吧?”
“有这个因素,最近比较闲嘛,不过海选也没什么好看,菜鸟太多了。”
确实,刚刚那个异色眼魔术师操作稀烂,一直在坐牢,基本没展开过。异色眼魔术师强度本来就不够,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很多魂玩家会坚持不懈地努力优化卡组,喊着羁绊啊、重铸魔术师荣光我辈义不容辞什么的就冲了上来,但牢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
事实证明,技术不行即便穿成魔术师也没用。
“最近很闲……”
工藤新一顿了顿,这才注意到白川琉今天穿得非常随意,只是简单地把衣服叠穿在一起,为了保暖毫无搭配可言,全靠那张脸撑着才不至于显得邋遢。完全是一副临时出门的模样,倒很符合他所说的“很闲”。
他有些好奇:“最近没有案件吗?安室先生看起来很忙碌的,前段时间我碰见他了。”
凉宫郁也面不改色道:“他一直都那样。我还有学业和实习,也不是每次都能一起接委托。再说最近这么冷,实在不想出门。”
“当时安室先生也是这么说的。”白川先生确实很怕冷,工藤新一可惜地点点头,那个案子虽然破得很轻松,但他觉得过程很精彩,白川先生没看到有些可惜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白川琉很豪气地端了盒,他手气确实不行,基本没出什么银河眼需要的卡片,倒是出了几张泛用。
期间工藤新一一直在偷偷观察对方,青年看起来有些懒散,整个人是很困倦的状态,但眼下没有淤青,面色也很红润……没精神大概只是因为刚醒吧,大学这么闲吗?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你不抽卡包吗?”
青年忽然抬眼直视他,下垂而狭长的浅色眼睛因一贯的笑容微微眯起,明明和往常一样,此刻他却无端觉得对方眼里毫无笑意,淡漠而锐利,而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自己
——是在手术台上被切开观察的青蛙。
工藤新一瞳孔微缩,捏住挂件玩偶的手一僵,心中警铃大作,后退一步,他结巴了一下:“那个、我……”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找借口的机会,白川琉几乎是毫不留情地点破:“你在调查什么吧?是觉得我身上有线索?还是认为我像什么人?”
“……”
工藤新一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好似倒流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等等…这是怎么回事?白川先生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