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差点忘了……”巧克力太好吃了……炭治郎说着走进了房间伸出,他站在窗边,轻轻拍拍床上被子里的鼓包,“弥豆子,出来吧。立香小姐来看你了哦。”
那个鼓包动了一下,然后被子边缘先露出了一个缝隙,在确认了外面的光线变得黯淡之后,弥豆子终于从被子下面出来了。她是个黑色长发的小女孩,发尾还沾染着一些红色。大大的粉色眼睛,嘴里咬着一节竹子(据说是证明她不会咬人用的)。
立香走过去,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弥豆子酱,我是立香哦。啊,对了,这位是神明大人~”
“唔~唔……”
虽然有些困惑,但是弥豆子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敌意,她只是好奇的看着立香。立香觉得她有点可爱,摸了摸她的头:“我没见过这里的其他‘鬼’,但如果和弥豆子的情况差不多的话……我没感到任何魔术的痕迹。神明大人呢?”
“啊。比起魔术,更像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诅咒之类的。”蓝色的特斯卡考虑着什么,他说,“和你之前在平安京亚种异闻带遇到的鬼也不同。与迦勒底召唤过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虽然有一些相似的气息,但……总觉得根源还是不同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道满那家伙干的’这个猜想彻底破产了。太好了,道满捡回一条命。”立香轻描淡写的说着,这应该会让远在某处的道满浑身一激灵。她接着说,“不过……弥豆子酱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妖怪朋友们……我心里的义经也这么说哦。虽然弥豆子并不是妖怪,但‘人类在死后有可能会成为妖怪’这件概念,似乎与弥豆子‘在死后获得了成为鬼的条件’这件事有所重合……嗯……我试试看吧……虽然现在身体还不太好……”
“哎?试试的意思是……”虽然前面的话炭治郎没听懂,但是试试的意思难道是……他惊讶的说,“难道立香小姐真的有方法吗?!”
“不、只是……我现在可以召唤一个能够治疗的……式神。”幻魔阿松。她在王牙里,所以现在是可以召唤的……因为这段时间身体状况极差,所以都没怎么用过王牙召唤。现在剑舞魔神的钥匙自然没带着也用不了,幻魔成了为数不多能够确保的战力了。只不过嘛……身体状况仍然是最大的问题,估计会很痛就是了。立香说,“不过我没有自信,因为阿松她通常只能治疗外伤,她的能力对疾病或诅咒作用不大。没关系,就算失败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阿松是很温柔的人哦。”
“嗯、嗯……可是,立香小姐的身体没问题吗?你刚刚说过,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召唤……”
“这个嘛……确实会非常痛……但稍微试一下应该还能撑得住。”总之就先试试看吧,如果真的可以‘治好’鬼,那么以后的行动就轻松了……虽然希望不大……立香说着就召唤了阿松,“阿松!”她叫出阿松的名字,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与此同时,一个穿着战国服饰,面带面纱手持纸扇的美丽女子隐约浮现在半空中,她看着弥豆子,与那双好奇又惊讶的粉色双眼对视,然后挥动了扇子,做出了一个舞蹈一样的动作就消失了。
一束奇异的光芒从上方照射下来,落在了弥豆子身上,她的眼睛里映照除了星星点点的光芒,不过……似乎并没能消除她鬼化的状况,只让她发出了开心的‘唔~~’一声。
“果然还是……不行……呃……”立香抓紧胸口的衣服,差点跪在地上,旁边的炭治郎立即扶住了她:“立香小姐!太乱来了……你不应该为了我……”
“没、没事……”立香喘上一口气来,她站稳了一些说,“抱歉,炭治郎。光凭我的话治不好她。如果阿斯克医生或者更擅长魔术的人在,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可惜现在没办法召唤他们。啊对了……我的同伴中有一个平安时期的阴阳师,说不定他会知道更多的线索。”
“真是的立香小姐!你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炭治郎好像有些生气,他说,“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啊!你没必要做这些事——”
“炭治郎。”立香打断了他,然后露出微笑,“没关系。我……错过了很多人。去得太晚了,太弱了,成长得太慢了……或者时间来不及,我根本不知道……很多人因此而死了。还有一些……则是因为一些无可奈何的原因必须和我成为敌人。我答应了那些人……我向他们承诺过,我选择的世界、我选择的战斗会带来更好的结果。所以……我必须要做一些事情,炭治郎。没关系,这是我的责任。”
“…………她怎么这样啊波卡先生!!”
“你跟我抱怨也没用啊小子。”
而且突然找我抱怨是怎么回事……蓝色的特斯卡叹了口气,他说:“神官的自毁倾向以后再说吧(老毛病了),当前来看……鬼化更像是一种诅咒的疾病,并且并非现代魔术导致的。其他的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迦勒底也联系不上,能指望的确实也就只有道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