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麻烦死了……每天都在发生离谱事。
蛇柱伊黑小芭内大老远赶到了游郭,没想到这些家伙擅自提前行动,他赶到的时候上弦六的鬼已经被消灭,而宇髓天元的老婆们也被救了出来,不仅如此他本人也活蹦乱跳,还有空发出震天响的抱怨:“好痛啊——!!!蝴蝶忍!!你是在报复我吧?!你绝对是在报复我吧!!因为我来你的蝶屋抢人所以你生气了?!!你这、这……恶毒的女人——呃啊啊啊啊?!!!”
“宇髓先生,你的手受伤很严重呢。是因为神父先生的技术才能保得住,而我现在正在为了你日后的康复着想给你进行针灸治疗,请你安静一点也不要挣扎。”
“蝴蝶阁下说得没错。虽说我已经用我的技能把手的神经接上了,但手是非常精密的器官,如果现在不能好好恢复,以后在功能上肯定会受影响的,宇髓阁下。”
“闭嘴!!你们两个的手法一个比一个暴力!为什么会这么痛啊!!而且为什么你在笑啊神父?!你是变态吗??”
真是吵死了。不过这么有精神,说明问题不大。蝶屋的其他地方也非常吵闹,炭治郎和那个……野猪少年以及哭鼻子少年在原作里跑来跑去。蝶屋的小女孩还追着他们让他们安静点,结果变得更吵了。至于立香那边嘛……
“王~~~你不要死啊!!!不要消失!!人家没有王就不行啊呜呜呜……”
“都说了本王没事杂种!!不要压着本丸的脸!!等一下,你为什么在摸本王的肌肉啊?!”
“咳咳……”卡多克跪坐在旁边(他已经穿上正常的衣服了),他说,“吉尔伽美什王的灵核受损,虽然现在不至于消失,但是以后也没办法全力战斗了吧。”
“还可以使用一次宝具。”吉尔伽美什坐在榻榻米上,他仍然穿着那件金色的和服,拒绝穿病号服,同时还抓住立香乱摸的手,不让她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本王的乖离剑还可以用一次。最好保留到最后再用哦,杂种。不过,你们召唤了新的从者,姑且能顶上本王的一点空缺吧。还有迦勒底的其他从者,多少应该还有几个流落在外。”
“啊。对了,盖提亚的那个通讯器高杉做好了没有……盖提亚人又不见了,高杉还躲在房间里……御主,喂,不要性骚扰从者了,你倒是去做点正事啊!”卡多克看着黏在吉尔伽美什王身上的立香,他吐槽了一句,“新的从者也在这里呢,你倒是给他留下一点好印象!”
“御主,御主……我也受伤了,我也有点累累的……”完全无视掉了卡多克的话,甚至也不打算给新来的从者任何好印象,但丁凑到立香身边,硬是把头挤到了立香和吉尔伽美什中间,直到立香没办法抱住他的头,他才满意的长叹一口气,“啊……其他什么都无所谓,请让我留在天堂。”
吉尔伽美什看上去马上就要发作了,卡多克默默的往远处挪了挪,他看向了新的从者,继国缘一。他应该是个正经人,至少在这短暂的接触中,卡多克是这么认为的。缘一非常安静,说话也很平稳,很讲究礼仪并且情绪起伏很小。也许他会向立香以及其他人提出意见,比如:“这么做不妥。”或者“这应该不是从者的常规行为。”之类的。卡多克对他怀有一丝这样的期待。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端正的跪坐在房间榻榻米一侧的缘一动了起来,卡多克有些激动,难道他要说了吗?!他要阻止立香和她的从者整天的奇怪行为了吗?难道……英灵座上真的有能管管立香的从者——
缘一的行动让卡多克的激动之情立即被浇灭了。因为这家伙凑到了立香的另一边,学着但丁的样子也把头伸了过去。做完了之后还用‘我做的对吗主人?快夸我!’这样的眼神期待的看着力量。
“啪!”卡多克用手捂住了脸,没救了。只要是这女人能召唤出来的,怕都是同一个德性。
“那个……缘一你……”立香也吓了一跳,她本来也认为缘一是正经的类型,虽然可能这个正经和卡多克期待的正经不太一样,但至少应该是那种酷酷的类型,比如齐格鲁德什么的。结果没想到他竟然……难道是和但丁学坏了?!立香摸了摸他的头,露出苦笑说,“但丁去那边面壁反思一下。”
“唔……吾等直接从天堂跌落地狱,这究竟是御主的喜新厌旧,还是御主的喜新厌旧?!御主!!我们俩都是红色系的你就不能雨露均沾一下吗?!”
“不要突然扑过来啦!你小子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不准蹭我的脖子!!哎不是,缘一!!你别什么都学行不行!而且你学错人了!!”
好不容易推开但丁的脸,缘一又一脸‘我要好好学习前辈!’的表情靠了过来,立香又推开他:“好了!你们俩给我在这边坐好!真是的……不准突然撒娇个没完!还有缘一,但丁不是什么好榜样,你非要学的话就学小次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