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会讨论很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乔鲁诺你们也能参加哦。”
“啊……昨天布加拉提认为应该和你们多谈谈,另外特莉休似乎也很信任立香。”
她真是选择了一个相当可靠的人。基尔什塔利亚心想着,不过情况确实有些棘手。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从者,原因究竟是什么呢?一开始迦勒底的观测中这里只是‘微小特异点’而已。虽然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微小特异点影响超大的情况,但人理真的有必要召唤这么多从者过来吗?
迦勒底现在也不像以前,说实话战力其实还是挺充足的。那么根据当前情况最合理的猜测是……这些从者并非为一个特异点召唤,而是为了所有这一连串的特异点才召唤的。如果这是真的,就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
哎呦,这个还是待会儿会议的时候再说吧。和戴比特还有奥菲莉娅他们也对一下情报比较好。
“抱歉乔鲁诺,可以请你去接一下我的同伴们吗?我觉得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会非常激动……我要稍微收拾一下。”
“啊,没问题。”有王和卡多克先生在……应该没问题吧?还能有人比你更难搞吗?乔鲁诺这么答应着,在他的印象里,迦勒底的人虽然大多都有点怪,但他们都像沃戴姆先生、王或者卡多克先生一样,冷静下来的话都是非常可靠的人。嗯,只要能冷静下来的话……
“你……你说……你说什么?!!!两划?!用了两划令咒而且昨晚什么药都没吃就睡了还整晚都睡在潮湿的草地(花海)上!!?”
然而有一些人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冷静。
“啊……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立香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专门为她准备的中心位置),她抱着头说,“就不能待会儿再说吗阿斯克医生?”
“不仅如此、还……还让我待会儿再说?!!”阿斯克勒庇俄斯就如同孩子翅膀硬了的家长一样露出了崩溃又震惊的表情,“无法容忍,御主竟然变成……变成不服从医嘱的不良少女?!作为迦勒底的现任所长你就不能说她两句吗戈尔德鲁夫!!”
“我就连让她自己写报告都做不到啊!”你看她有听过谁的话吗?戈尔德鲁夫也有些崩溃,不过他最后还是保持住了所长的矜持,轻咳两声说,“咳咳……嗯……阿斯克勒庇俄斯,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先别急,御主现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我们还是首先讨论重要的事情吧。难得其他人也在线上。”
“你的脸色也太差了,昨天是不是也没能好好睡觉?!不过脸上的皮肤倒是挺滑的……”
“我今天借了特莉休的面霜哦!对了阿斯克医生,纳兰迦说他已经嗓子疼两天了。”
“什么?病患吗?在哪里?!哪个是纳兰迦现在出列然后坐在这里!是你吗?怎么觉得和亿泰有点像……算了。让我看看……不,等一下,你先看这里。眼睛最近有没有觉得难受?唔……上一个治疗你的医生应该吊销他的执照。这种程度的话,用魔术吧……”
“他们完全没有在听你说话呢,戈尔德鲁夫。”达·芬奇亲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总结。
“可恶……每次都是这样子!我偶尔也想要建立一点威严啊!”戈尔德鲁夫沉痛的捂住胸口,他说,“没办法,只能交给你了沃戴姆!这是所长的请求哦!!”
“是是……不过阿斯克医生那边我也没什么办法。”没有人能把他从看诊当中拉回来。无视掉正在给米斯达的旧伤拆开(切开)重新缝合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以及米斯达的惨叫),基尔什塔利亚直入主题,“其实这次联络,除了必要的情报共享,我还想确认一个关于遗分体的情报。是关于遗分体这一次的‘目的’。”
“你是说关于拯救‘绝望中的少女’这件事吗?”戴比特在通讯器另一边,他那里可比这边清静多了。他说,“我以为我们已经确定了……许愿星箱让立香去帮助的那些女性,以及特异点当中需要帮助的人,难道不是她们吗?”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承太郎的母亲,铃美,特莉休……她们的共同点正和之前遗分体的‘拯救’对象吻合。然而这也是‘不吻合’的地方。”基尔什塔利亚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们的样本不是很多,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但是前两次,遗分体拯救的对象都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樱也好,立香本人也罢,在过程中虽然也出现了同样需要帮助的女性,但遗分体并未中途改变目标或者选择一个以上的人。”
“你是说,虽然她们之间有着一种联系,但是却都不是遗分体真正的目标吗?”那岂不是很糟糕?奥菲莉娅说,“如果我们还没找到真正的目标的话……现在世界岂不是就在崩溃的边缘吗?!”
“啊。没错。”因为只要遗分体与她的目标相遇,她就会做出决断。做出让‘愚蠢的人类付出代价’这样的决断。难以想象,当异星神第一次来到地球的时候,与她相遇的人究竟遭受到了……不。应该说,那个召唤她来到地球的人,奥尔加玛丽所长,她所遭遇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人插话进来。特莉休在旁边有些局促的说,“我不是想要打扰你们讨论……只是,你们所说的那个真正需要帮助的女孩,可能是康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