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不语,只是一味的指挥弓箭手拉弓搭箭。
“快趴下!”
箭头破风的声音擦过每个人的头顶。
“这群蛮子是疯了吗!?突然开战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活腻了吧!?”
“谁知道这群蛮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将军来了吗!?是打还是杀给个准话!就这么被逼着躲起来,实在是太憋屈了!”
“说是和张大人在城中议事,送来的物资出了问题,还尚未解决!”
“妈的,真他娘操蛋!”
“偏偏遇上这种时候,也不知道京城那群那空饷的文官是在干什么吃的!”
“干什么?还用你想,肯定是中饱私囊!!!”
“吵吵嚷嚷的做什么,集中注意力看前头!”宋潇持剑走了上来,对沿路的士兵批评着,“没准一会儿脑袋就保不住了!”
“将军!”
“将军来了!”
“将军!”
“古尔哈,对面怎么说。”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古尔哈抹了一下额头的血,“只是一味的攻击,投石机都拉出来了。”
“什么都不肯说,又只是用远程武器震慑。”宋潇思索片刻,震声道,“北疆的战士,我是玉麟关统领宋潇,不知今日北疆战士为何公然撕毁合约,对玉麟关发起攻击?”
一听对面的人是宋潇,北疆人个个都满脸愤怒怨恨,恨不得生啖其肉。
就连在城墙内都能隐约听见他们的谩骂声。
古尔哈侧耳停了片刻:
“将军,他们好像很恨你。”
“为什么?”宋潇摸不着头脑,“我做了什么吗?”
古尔哈也摇了摇头。
宋潇又震声道:
“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可否请北疆大王子库克勒到阵前一议。”
一提到库克勒对面谩骂声便更甚。
“古尔哈,你听得清他们在骂什么吗?”
“。。。。。。将军他们好像在骂你婊子。”
“。。。。。。”
“竟敢这么侮辱我们将军!”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没有我们将军孤身前往北疆议和,他们能有今日吗?!?!”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们也骂过去!”
“就是!骂过去!还怂了不成!?!?”
宋潇心里一阵无语,她也没干什么不规矩的事,怎么感觉北疆人对她的不满很大啊。
对面的人似乎骂累了,又开始拉弓搭箭。
“库克勒王子为何不敢立于阵前!?!?”宋潇一直关注着对面的动向。
库克勒是北疆镇守边境的将军,不可能擅自离开。这样大规模的争斗,他不可能不在阵中。
莫不是北疆王庭又出了什么事?
仔细一想方才她和张辞的对话,可见不管在哪里明争暗斗都是少不了的。
古尔哈借着宋潇的话,用北疆话激怒对面。
“你们大王子莫不是怕了?!”
“懦夫!”
“不敢立于阵前!”
“胆小鬼!”
“怂包!”
对面领军的人有些脸熟,似乎是库克勒的副将。其余士兵个个怒气冲冲恨不得冲到他们跟前把他们嚼来吃了。只有他神色冷淡,不过也怒火中烧。
“副将,虽我不知你是何名姓,可我却认得你。你是库克勒的副将。”宋潇盯着那人的脸,“敢问今日你们这般公然进攻,大王子究竟知不知道?”
“。。。。。。”那人抬眼看了一眼宋潇,愤愤的说,“大王子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我想就算大王子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们,而是为我们感到欣慰和骄傲。”
“你们这般对待库克勒的心血,他又怎会为你们感到骄傲!?!?简直荒唐!”
“荒唐?”副将冷笑,“就算我们荒唐,也比你们大梁这群小人来的正派!!!”
“。。。。。。”
小人。
宋潇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副将为何这般诋毁大梁!?可是两国之间往来有何误会?”
“误会?”副将咬着牙,“没有误会,有的只是血恨!!!”
“宋潇!我们要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