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顿时惊呆了说不出话来,眼中溢出崇拜的小星星:“暖姐姐你好勇敢好厉害啊!”
谢庭墨宠溺地安抚着:“我们家暖暖最厉害了,今日就算我没有来,你也能独当一面。”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边赵知暖三人乘着马车回了火锅店,那边李通被会长训得灰头土脸。
“废物!一个小丫头而已,怎么都说服不了让她入会?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我还要你何用?”
“会长,您有所不知,我眼看着要说服那丫头让她入会,没想到姓谢的突然来了。人家那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翰林院的修撰,我.....我真的不敢得罪啊!”
“最近翰林院上下都忙得很,王大人已下令要彻夜赶工不得归家,谢修撰怎么回来的?”
会长本来笃定谢庭墨这几日不能回来,所以才让李通赶紧去暖食记连蒙带吓唬让赵知暖入会。
谁知道还是让谢庭墨坏了事儿。
“这.....我也是不知啊,我还让人将前后门都守着,就怕有人溜出去报信儿,谁知....谁知那姓谢的还是知道了,他连官服都没有换,看样子就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
会长的拳头握得发白,不过又很快松开。
“哼!无所谓!”他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她不愿意加入我们,我们便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趁早滚出京城!”
今天这事儿一出,暖食记上下都提高了警惕。
赵知暖先是加强了厨房管理,所有食材从购入便严格检查。
从供货商验货到入库,都有专人负责盯着,营业期间厨房永不空岗,即使是休息也是轮流换班,以防有外人潜入做手脚。
又走遍京城附近各个村落,又洽谈下来许多供应商,如此多渠道进货能降低被行会切断货源的风险。
多次提前预演了若是有人故意闹事,谁负责周旋、谁去报官、谁看管后厨以防有人趁虚而入,以防措手不及。
赵知暖手中有些闲钱,本想着在京郊置办下一块地建庄子雇人种菜,以实现蔬菜自给自足,可现在为了应对不可预测的未来,只能先捂着以稳定军心。
就这样日防夜防防了近一个月,也没见行会出手整出什么幺蛾子。
*
秋风瑟瑟。
赵知暖站在院子里,看着树上挂着的红透的柿子直愣神。
谢庭墨看见了,转身回屋取了一件披风轻轻给她披上,拥着她给她带来温暖:“天气转凉,暖暖要保重身体,不要为了那些宵小之人费神。”
“谢先生,难道那会长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我们了?”赵知暖被暖意包裹着舒服得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就不费那么大劲儿防着了,这一个月把大家都折腾得够呛。”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天气转凉,人们的胃口都好了,暖食记三处铺子的客流量眼瞅着多了起来。
尤其是火锅店,又开始出现等位的顾客。
大家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可还得天天提心吊胆防着有人做手脚,跟熬鹰一样。
“暖暖的那些措施还是有必要的,也许会长本想出手,可是看见我们如此才又没有行动。”
谢庭墨见赵知暖有些懊恼,安慰着:“即便那会长已经被人告诫过,也难保他不会使那些阴损之事。”
“被人告诫过?”赵知暖一愣,她看着他微微点头,顿时明白了。
原来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做了许多。
赵知暖扑进谢庭墨怀里:“谢谢庭墨哥哥。”
此时的她觉得无比安心,就像飞了许久的鸟儿终于有枝可依。
“暖暖与我之间哪里还要谢来谢去的。”谢庭墨的眸光明亮喜悦,犹如雨过天晴后透过云层透明的阳光。
他嘴边浮起的笑容让他温润的脸庞更加迷人。
恍惚间,赵知暖被这等美色所迷住,心中不断喊着:哈哈,这是只属于我的男人!
她不由自主踮起脚尖,慢慢向谢庭墨的脸颊靠去。
“暖姐姐!不好了!”刘妮有些惊慌地跑了过来,见二人的动作突然止住了脚步,尴尬地转过身去,“暖姐姐.....衙门来人,说是有官员吃了咱们店里的火锅中毒了!”
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
“妮儿别着急,我们这就过来。”
赵知暖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打起精神拉着谢庭墨的手往前堂走。
看来会长终究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