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们要倒大霉了。”似清辞说完摇摇头走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二人命宫崎岖,悬针纹深陷其中,如针破印,印堂底色发黑,加上双眼神散,目光游离,眼白浑浊泛黄,眼下有暗青瘀影,大凶啊!还是离他们远点,免得被波及。
二人看着少女的背影,也没将少女的话当回事。
秦逸将披风铺在地上,升起篝火,凑过去问似清辞:“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似清辞冲着他眨眨眼,神秘一笑:“哼哼……”
秦逸觉着似清辞笑起来带着些许孩子气,样子十分可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那神态与刚刚杀伐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
似清辞将包裹里的饼放在火边烤热,南方雨多潮湿,食物都不太方便储存,似清辞带了许多铁脊饼,这种饼面色焦黄,非常硬实,虽然口感不如现烤的饼,但是胜在数月不霉,耐嚼顶饿。似清辞将饼用小刀划开,又从包裹里拿出一罐辣椒酱,这是沈醉临行前交给她的,南疆阴湿,多吃些辣的可以驱寒,经过辣椒酱的涂抹,整个饼都看上去诱人了许多,鲜香的酱料味充斥着大殿。
一旁的陆时安吞了口口水,好香的辣椒酱,一时间他都觉得手中的馒头寡淡无味。
“这……这位姑娘?请问你这酱是从哪买的?”陆时安鼓足勇气,凑过去问道。
似清辞看着有些狼狈的书生和他手中的馒头:“你要来点吗?”
“可……可以吗?”
似清辞点点头,将装有辣椒酱的罐子递给他,陆时安也没好意思放多,只倒了一点在馒头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鲜辣咸香,很是美味!
“二位可是从外地来的?”陆时安见二人衣着不凡,出声询问道。
秦逸点点头:“赶路遇上了大雨,便见这山中有座寺庙,便过来了。”
陆时安点点头盯着跳动的火焰喃喃自语:“说来也奇怪,我之前每日都要经过山下的小路,却从未见过这座庙。”
一旁的陈九面露惊讶:“陆小兄弟你可别吓我,什么叫从前都没见过这座庙,难道这庙还能消失不成?”
“也许是我想多了。”陆时安随口说道。
夜已深,似清辞靠在秦逸身上睡着了,秦逸半倚在墙边合上了眼睛,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呼噜声,安静的寺院中雨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秦逸突然睁开了眼睛,雨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呜呜咽咽像是女子的哭声,窗外的风大雨大,剧烈的风将树木吹的猎猎作响,那呜咽声也越来越大。
似清辞揉了揉眼睛:“什么声音?”
秦逸摇了摇头,一时间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似清辞已经完全清醒,侧耳听了一会小声说道:“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一旁的陈九和顾四娘也醒了,顾四娘害怕地靠在陈九身边,声音颤抖:“莫不是这寺院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别瞎说,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只是风声……”陈九说道。
陆时安抱着自己的书篓还在呼呼大睡,陈阿豆指着不远处的篝火说道:“爹娘,那边好像少了个人。”
众人循着陈阿豆的目光看去,果然之前的兄弟两现在只剩一个,老鬼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明明睡觉之前他的弟弟秃子还在,这会怎么没人影了,难道是出去解手了。
秦逸小声跟似清辞说道:“这寺院有古怪。”他的位置靠着墙边,正对大门,进房子之后他也看过,大殿只有这一个出口,他可以确定没有人走出过这个大门。
老鬼站起身喊道:“秃子?秃子,你在哪?”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没得到回应,老鬼来到了门外,只见外面院中积水更深,已经快到脚踝的位置,风大雨大,秃子就算要解手,应该也不会离大殿太远,可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会不会是提前走了?”陆时安问道。
“不会!”老鬼斩钉截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