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陆时安的惊呼:“清辞姑娘!”
……
“咳咳……”似清辞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身处于一间阴暗的地窖之中,陆时安见似清辞醒了,急忙跑过来。
“怎么样?还好吗?”
似清辞点点头,自己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不少,头也没有之前那么晕了。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似清辞看了看陌生的周围,三人似乎是身处一间狭小的房间之中。
陆时安将似清辞晕倒之后的事情全盘托出,似清辞晕倒后三个“野人”将他们带回了他们所住的村落里,此时三人正被关在地窖中,说是要等族长回来发落。
正说着,地窖的门被打开,三人就这么被押了出去。
三人一路被带到村落中心的空地中,村落不大依河而建,看上去原始而简朴。
“你们是什么人?来瘴气谷有什么目的?”说话之人带着面具坐在正中间的座椅上,手上拿着一个木制的权杖,声音苍老,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族长。
陆时安也不敢说谎,将几人从悬蛊台坠落一事都说了出来。
“你们不是为了圣女墓而来?”
陆时安连连摆手:“当然不是了!我们是碰巧掉到了墓中,墓中那两条大蛇差点把我们吃了,您看我们三人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直到墓里有两条那么大的蛇,打死我们也不去的。”
族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陆时安,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的真假。
似清辞则没有闲下来,四处打量着这个村落,村落地处瘴气谷之中却没有瘴气,而且从醒来开始鼻尖就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味,看来这个村落中的住民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法子抵御瘴气。
还有就是,村中随处可见的蛇形族徽,包括族长手中的权杖上都有,而这个族徽似清辞并不陌生,这在圣女墓幽磷灯上也见过,看来这些或许是圣女墓的守墓人。
“即使非你们所愿,但擅自进入圣女墓中乃是对圣女的不敬,必须受到惩罚!”族长看着他们说道。
“等等!”似清辞抬手。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圣女墓寻常人进不得,倘若是圣女本人呢?”似清辞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是圣女?还是你旁边这位女子?”
似清辞伸出手一指旁边的陆时安:“他!他是圣女。”
傻姑也默契地伸出手指着陆时安。
陆时安张大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的两人。
似清辞冲他使眼色: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附近围观的村名窃窃私语。
“莫不是被瘴气毒傻了,男子怎会是圣女?”
“就是就是,她说自己是圣女可信度都高点。”
…………
“安静!”族长用权杖敲了敲地面:“你说他是圣女有何证据?”
似清辞有些惊讶地看着族长,组长不愧是族长,这么快就能接受圣女是个男子这件事了?
“首先他之前身中梦毒蛛之毒,梦毒蛛之毒无药可解,可是他现在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另外我们在瘴气中行走多时,他也不曾中毒。”
为了证明,陆时安还将自己被咬的手伸了出来,此时已经消肿,但是还残留了青紫色中毒的痕迹。
族长走进端详着伤口说道:“这确实是被梦毒蛛咬后留下的痕迹……但这也不能证明他是圣女。”
“当然了,我们进入了圣女墓全靠他的血打开了墓门,这便是铁证,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前去查看,血槽中应当还有鲜血的痕迹,还有圣女墓中的两条守墓巨蛇也没有对他动手,如此我们三人方能从墓中平安出来。”
族长看了一眼负责巡逻的三人,三人都点头:“墓门确实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族长走到陆时安身边,抬起他的脸左右打量,陆时安看着似清辞和傻姑露出求助的目光。
似清辞冲他点点头:你可以的!圣女!
“想要验证他是否为圣女,还有一个法子!”族长看了一眼三人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