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神奇!原来V.E能量还有这种用法,你是怎么发现的?”
傅秋语:“V.E能量的用法实际上是以世界为画布,以我的意志干涉现实,让幻想成真。所以我刚刚突发奇想,如果我认为画纸上的东西是真实的,那么是不是代表画纸上的世界和现实是可以共通的呢?”
她伸手从画纸上一掏,刚放进去的冰淇淋又变成了实物给掏出来了,她挖了一勺尝了尝,“果然如此,放进去后性质也不会改变,不会变成墨水,只是外观变了。”
祁煜:“太严谨了傅老师。”
傅秋语:“这下不怕浪费了,我把冰淇淋放进去,想什么时候吃就拿出来。咦?还有点像芥子空间?好好好,这个仙也是给我修上了。”
祁煜把冰淇淋一个个放进去,听到她这么说,严谨地纠正她:“那我觉得你比修仙的厉害,别人只能用空间,你能造空间。这种实力,起码已经飞升成神了,修仙的得喊你老祖。”
傅秋语给整笑了:“你小说看得不少嘛,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研究画呢。”
祁煜:“再喜欢画画,也总得有个调剂吧?正好你爱写小说,我爱看,太太什么出新书啊?”
“卧槽。”傅秋语往旁边闪,一脸惊恐:“我还没有催你新画,你就开始催我新书了?你不讲武德!”
冰淇淋装填完毕,祁煜从她手里拿过画笔,把冰箱门关上,还在冰箱顶上画了一瓶花。
他转头一脸认真地说:“这就是我的新画,所以我什么时候能看到你的新书?”
傅秋语:?
傅秋语推了他一把,“去你的,吃你的饭去。”
他贱兮兮地笑了一下,长腿一伸屁股一挪往傅秋语这边又凑近了些,像块粘糕一样黏在她身上,“挤挤挤挤,我要和你坐在一起。”
傅秋语露出死鱼眼,无语地看着他把自己盘子端过来,就真的和她挤在一个沙发上吃起来了。
她欲言又止,她想问和她挤在一起不热吗?
但想想算了,随他高兴吧,反正和他挤在一起她挺凉快的。
祁煜不停地给她夹菜,很快面前的盘子上就堆出了一个小山,傅秋语筷子扒拉了一下,完全感受不饥饿。
祁煜:“说起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肚子已经很久没饿了?”
傅秋语:“我也纳闷呢,我们好像已经很多天都没好好吃点什么了,但是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祁煜的感觉更明显,毕竟傅秋语中间还吃了点东西,他才是这这几天一滴水都没沾过,最多就吃了块V.E能量。
他说道:“不饿也得吃,身体要补充营养,才恢复得快。”
傅秋语:“知——道——”她夹了一块肉,“你别给我夹太多,我吃不了这么多。”
两人安静开吃,本以为吃不下这一桌子的菜,没想到他们越吃越饿,越吃越多,好像之前几天的饥饿都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等到了安全并且食物充足的地方,连续几日的饥饿就全部反弹过来了。
祁煜:“这也是……V.E的能力吗?!”
傅秋语:“我还以为我要成仙了,原来并没有!”
他们狂炫了一桌子菜,甚至不够,还加了菜。等真正吃饱,两人才真正有了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实感。
接下去就是找酒店休息,不过中途还去买了件睡衣。本来祁煜是想多买几件换洗衣服,但傅秋语实在太累,逛不动街,他们就只好先各自买了件睡衣去酒店,衣服等明天再买。
酒店开的房间是紧隔壁,两人在门前互道了声晚安,就各自进了自己房间。
两人之前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无论是在山洞还是在v.e空间,现在骤然分开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在傅秋语终于洗到香喷喷的热水澡后,她就光速把这点不习惯抛下了。
天哪!老娘穿越后过的是都什么日子啊!!连热水澡都没有啊!!
洗完澡吹完头发,她往床上一扑,睡觉!
本以为这下总算能踏实地一觉睡到天亮,结果半夜被噩梦惊醒。于是,白日里压下的所有烦躁、不解、郁闷、担忧,在寂静的午夜里压垮了她。
傅秋语睡不着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拉开阳台推门,去阳台上坐着。
月色如水,幽暗的光亮模糊地勾勒出她的身影,她看着黑暗的远方,有一下没一下地啜饮着茶水。
本想着喝完这杯水就回去睡觉,没想到睡不着的人居然不止她一个。
隔壁阳台也传来推门的声音,穿着睡衣的祁煜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想吹吹风,没想到一扭脸和傅秋语对上了视线,吓了他一跳。
祁煜:“你怎么也没睡?”
傅秋语:“做噩梦,被吓醒了。”
两个阳台隔得不远,边缘就隔了不足半米,祁煜踩着栏杆一翻就过来了。
他说道:“那你的救星来了。回去躺着,我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傅秋语:“不了,我想看会儿风景。”
祁煜:“这么黑,哪儿有风景看?”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阻止她,还在她旁边坐下了。他心想着这乌漆嘛黑的能有什么好看的,恐怕是有什么心事才是真的。
他眸光一黯,心里的酸水汩汩地冒出来……不会还在想躺在巷子里的那货吧?那货只是晕了又不是死了,醒了自然会自己回住所,用得着当心到半夜睡不着吗?
像是回应他的心声一般,傅秋语忽然说:“其实晚间那会儿,我没有迷路。而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去做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