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坐上了秋千,他推着她玩了会儿,两人都很开心,和小学生似的,在这一瞬间都忘记了所有烦忧。
然后傅秋语就又要回去面对人间疾苦了,她脸色瞬间深沉:“个小东西,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你?”
祁煜给她打气:“加油加油,这种小问题,你肯定很快就解决啦!所以我们午饭吃什么?”
傅秋语:“……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以普遍理性而言,这个世界都赛博科技了,就没有那种可以选口味的营养剂吗?如果有,我今天想吃葡萄味的?”
祁煜陷入沉思,“这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我今天想吃水蜜桃味的。”
傅秋语挠头:“……那就,煮碗海鲜面?”
祁煜:“会不会太简单了?”
傅秋语:“你有何高见?”
祁煜:“起码配个炸洋葱圈吧。”
两人没有追求的人就这样一拍即合,然后各干各的事,到了午饭时间就一起到厨房,一个切菜,一个掌勺。
下午睡到两三点,傅秋语起来继续搞装备,祁煜起来画画。
他终于是把自己想做的都做完了,现在的重心就是陪老婆,然后画画,这两件事可以同步进行,美滋滋。
到了晚上,傅秋语终于是找到了问题出在哪儿,轻松解决。她高兴极了,起来蹦跶了两下,还跑过去贴贴老公,还顺便夸了自己一把。
祁煜一直笑着听她吹牛,眉眼间全是幸福和满足,等她吹完,他说:“既然心腹‘小’患解决了,所以今天我们早睡好吗?好的。”
傅秋语奇了:“说起来,你不也是熬夜大王吗,但是我自从和你在一起后就没怎么见你熬过夜?而且还总是让我早睡。”
祁煜:“我不早睡怎么叫你早睡?你不早睡身体怎么好转?身体不好转我怎么放心?”
这什么超绝人夫的觉悟?
傅秋语心里甜,声音也甜:“好好好,我今天一定早睡。”
十点后两人都上床了,他们看了会儿EVER的笑话,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笑了半个小时,祁煜决定发动钞能力背后拱火。
傅秋语:“你真是够坏的!这时候不得教唆他们对家狠狠拉踩一波?”
祁煜:“你也坏。”
两人你戳我我戳你闹了一顿,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
第二天继续前一天的节奏,之后的一个礼拜都和前一天大差不差。
平平淡淡的日常,俩人各忙各的,和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好像区别不大。
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两人累了就会跑过去吸一下对方,摸摸亲亲,回个能量,有时候会一起去镇上采购,有时候晚上对上视线,还会莫名其妙亲到床上去。
傅秋语反思,自己是不是其实是个色批,为什么每次他略施手段,她就被迷得找不着北?然后放弃一切原则底线和要做的事,和他一起沉沦。
祁煜听完就笑了,他捧住她的脸,欣赏她脸上的潮红,爱怜地亲吻:“不喜欢这样吗?”
并非略施手段,实则费尽心机。
傅秋语思考,然后接话:“我说不喜欢,你会停下吗?”
祁煜:“?你居然用我的话来阴阳我,这是碳基生物在这种时候该有的回应吗?剧情里和现在……能一样吗?”
傅秋语:“你说得对,但是——‘她不了解我,她只是自以为很了解我’。”
祁煜:???
在床上忽然翻旧账,她是这个(大拇指),嘴欠的代价就是再来一次,还得当上面那个。
他是懂拷打她的。
或许她曾经是法海座下得意门生,但这个历史已经终结在他手里了,她不许散发寡王的清香,只能被爱情的酸臭腌入味。
都结婚了,她再不沉沦,他可就得怀疑自己魅力了。
一周后,傅秋语的观测装置终于组装完毕,并且运行成功了。
当天晚上两人兴致勃勃地把装备搬到一处空旷的高地,搭了帐篷,然后激动地开始运行。
深空隧道的电磁波被信号接收器捕获,经过转化器编辑在电脑屏幕上显示出黑白图像,那是一条宛如脐带的通道,傅秋语脸部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
图像出现的一瞬间,她看到那根‘脐带’上鼓起了无数蠕动的肺泡一样的东西,肺泡炸开爆发出烟花一般的物质喷流……和梦里看到的好像!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袭击了她,她捂住嘴跑到一边干呕。
祁煜被她的反应惊了一下,连忙过来拍拍她的背,问她怎么了。
傅秋语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屏幕,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大脑太混乱了,完全组织不了语言。
祁煜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等她渐渐平复了,他说:“别怕,那里什么都没有。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
傅秋语听到他这么说,立刻看向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显示器忠实地反馈深空隧道的样子。
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宇宙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