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是被傅秋语拽着走的,再不把他拽走,他就要和cp粉讨论上怎么才能让海神唯粉吃自家cp了。
啊啊啊啊救命!!这到底是什么羞耻play??住手,安利唯粉是没有前途的!!而且会被打!
傅秋语:已老实,再也不买海神周边了。
祁煜:“你居然连我们的cp都不磕,我对你太失望了!”
傅秋语不太想和他说话,扭过头,露出地铁大爷手机脸。
祁煜把她的脸掰回来:“你这是什么表情?嫌弃?为什么嫌弃?好哇,这才结婚多久就嫌弃我了,你现在必须给我个亲亲,不然我就哄不好了!”
傅秋语把他脖子勾过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你闭嘴。”
祁煜:“好的。”
他瞬间被哄好,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继续逛街。是的,是他挽着她,姿势极为不协调,整个胳膊都被他吊起来的那种。
傅秋语很想吐槽,但看他莫名傻乐的样子,也露出一个笑,伸手把他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随他去了。
在她注意力被卖玻璃灯的小摊吸引的瞬间,祁煜回头,看向某个在往来的人群中看着这里的男人。
两人的目光隔着人□□汇。
然后,祁煜挑了下眉,勾起嘴角。
这是一个宣示主权的举动。
这货出现在视野里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在大好的日子看到情敌,真是一件晦气的事情。
所以他假装生气向老婆讨个亲亲,反正老婆肯定不会拒绝。
只有她对他宣示主权,才是对情敌最好的暴击。
做完这个挑衅的动作,祁煜若无其事地回头和傅秋语搭话,和她讨论哪盏玻璃灯造型更有设计感颜色更好看。
黎深:……
他陷入沉思。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向雨丘告个状?她为了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连自己当自己替身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结果她老公在背后偷偷拆台还行?
难怪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祁煜虽然当了把猪队友,但并不是真的猪。当他看到黎深看着秋语的眼神时,他作为男人的雷达就在报警了,他确信,他已经认出了秋语。
这简直是一脚踩在他雷区里。
这也难怪,他们这样的人,除非完全不接触她,不与她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否则哪怕互相敌对,也根本抗拒不了那种来自灵魂的吸引力。
就算全世界都在说“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可自己就是不会信。
从她为黎深清除污染那一刻起,祁煜就大概猜到了后面的走向。有些事,确实不是努力遮掩就能遮掩过去的。
毕竟她那么努力都没骗得过他,可不就是经验之谈么。
既然遮掩不了,那就不装了。
祁煜:是时候展现老婆对我的爱了!
展示成功,从来没这么得意过。
傅秋语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她看中了一朵玻璃烧制的玫瑰,造型带有一丝野性的灵动,色彩艳丽却又因为是玻璃而带着特有的玲珑剔透,她一看就喜欢,忍不住说:“这玫瑰多像你。”
“我?”祁煜忽然想起来,“对了,你给我的备注就是‘玫瑰’。所以为什么是玫瑰?我以为用花来形容我,至少也是嘉兰什么的。”
傅秋语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不告诉你。”
一看她这种有点小害羞的样子,祁煜立刻就有兴趣了,“哦?原来是有原因的,不是随便乱取的名字?”他戳戳她:“到底为什么,告诉我嘛。”
傅秋语被他戳得很痒,不得不转过来,看他真的很好奇的样子,那双大眼睛都睁得比平时更可爱了,她便松口说:“好久没吃炸小鱼炸鸡翅了,你回去给我炸,我就告诉你。我要椒盐口味的。”
祁煜:“就说你没出息,这种简单的条件亏你说得出来。我教你,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说,除非你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否则我不告诉你。”
“?”傅秋语:“哥们还是对自己最狠啊。”
祁煜忍着笑说:“这样不就不用告诉我了吗?”
“哈!”傅秋语动手捏他的脸:“小坏鱼,内涵我是吧。”
两人正闹着呢,卖玻璃工艺品的老人一脸姨母笑,阿加赫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忽然冒出来,很没眼力见地往两人中间一插。
他乐得像只欠揍的狗子,龇着大牙说道:“原来你们在这儿!终于找到你们了,虽然咱们这里人不多,但集中在一起的时候还真难找呢。”
祁煜暗暗磨牙:“所以你是怎么找到的?”
阿加赫特:“有人告诉我的,就是上次我们去运物资时在仓库看到的那个男人。”
祁煜:心情值-1000
阿加赫特立刻安抚他:“放心放心,他人已经走了。喏,就往那个方向——”
他往某个方向一指,傅秋语条件反射地往那个方向看。
祁煜把阿加赫特往旁边一挤,捏住她的下巴就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一张精致的脸直往她脸上凑,“别看乱七八糟的人,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