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我不要。”
纪念脸红发热,两人近在咫尺,乔京墨看得真切,他笑而不语,随即起身支肘去拿。
“你休想!”纪念推开乔京墨,不给他拿到的机会,她抢先一步一把抓住,光着脚跳下床,直奔浴室,直接丢进马桶里冲走,整个过程下来一气呵成。
看着东西被冲走,纪念终于松了口气,计划得逞,她不免得意洋洋。
这下子,乔京墨想做也做不了了,他有所顾虑。
纪念挤了牙膏刷牙,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思绪逐渐飘远。
他们从浴缸转战到盥洗台,她就像现在这样站在镜子前,乔京墨掐着她的腰眼,半含着她的耳垂,在身后问,“小鲜肉有我好吗?”
当时,纪念记忆力无法集中,她跟着附和了几句,只隐约记得说了一句,“两者各有各的好”,然后她被欺负得更凶猛了。
有那么一瞬间,纪念觉得乔京墨是吃错了药,不然问这些来做什么,无缘无故,莫名其妙。
浴室结束,他们又转战到床上,床头柜的安全套就是乔京墨倒出来,用了好几个。
纪念用冷水洗了把脸,拉回思绪,她从浴室出来,乔京墨还躺在床上,他叼着根烟在抽,听到动静看过来,“东西呢?”
纪念双手一摊,她笑着指向浴室,“没有了,都被我冲进马桶里了。”
“扔得好。”乔京墨跟着笑,在纪念不解的眼神中,他继续说:“徐程买的,尺寸不合适,有点勒,用着不舒服。”
乔京墨这话不假,之前用过一次后,他就想扔了,重新买,只是一直没时间,也就把这茬给忘了。
暧昧、赤果的话,却从他嘴里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纪念整个人都红温了。
说什么用着不舒服,他还不是做了很久,而且那尺寸并不小,纪念记得清楚,并不信他的鬼话,她哼了一声,快步出了卧室。
乔京墨洗漱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居家服,他找了一圈,最后在厨房看见纪念,她拿着铁铲,皱着眉盯着锅里的东西,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味。
“在做什么?什么味道?”乔京墨踏入厨房的那一瞬,他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纪念瞥他,又看锅里的东西,“做早餐。”
乔京墨走近,锅里是炒得焦到发黑的鸡蛋,他终于明白那股怪味是什么了。
“这就是你做的早餐?想毒死我?”乔京墨无奈又好笑,纪念的厨艺是什么水平,他心里门清,她从没下过厨,哪会这些东西,敢动手说明勇气可嘉。
被他挖苦,纪念也不生气,她不打算再浪费食材了,“算了,不吃煎蛋了,我们还是吃水煮蛋吧。”
“你想吃?”乔京墨接过她手中的铁铲,将那炒得不堪入目的鸡蛋倒进垃圾桶里。
纪念眼睛放光,她忙不迭点头,“想,最好是流心蛋。”
乔京墨熟练洗锅,纪念看得一愣一愣,同时又对他的厨艺表示怀疑,“你会吗?”
毕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乔公子,从来都只有别人侍候他的份,什么时轮到他来侍候人了。
“有我不会的吗?”乔京墨开火热锅。
大言不惭,纪念就要挫他锐气,“肯定有,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乔京墨意味深长的睨着她,“你说的是哪方面?床上——”
“我没有,你别乱说。”纪念几乎是立即出声打断,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乔京墨:“你先出去,厨房油烟味重。”
纪念:“那我走了。”
纪念不跟他客气,她没有要留下来帮打下手的意思,赶紧撤离厨房。
“小没良心。”乔京墨嘴角含笑,动作娴熟的打蛋下锅。
纪念在沙发坐下,她找来遥控器打开,还在选台,手机就响了,夏青的来电,她接通。
“念念,明天联谊活动,你一定要来。”电话那头是夏青兴奋的声音,听得出来,她很感兴趣了。
纪念犯难了,她对这种联谊活动没兴趣,几个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聊天,完全是尬聊,“我不去。”
“不行!这么好的脱单机会,你不能拒绝。”夏青表示强烈反对,“你说不喜欢聂恒,我能理解,毕竟喜欢这种事勉强不来。但你不能因为那棵歪脖子树,而放弃大片森林。人生在世,就应该及时行乐,他不喜欢你,有的是人喜欢你。别傻了,你听我的,再说了,都大三了还单着,这说出去多没面子。”
夏青一番话下来,说得是头头是道,纪念差点就要答应了,“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
这个回答,夏青不满意,“没有也得有,你必须给我把时间腾出来。我还有事,有空再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