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见状,不耐烦地皱了眉头,直接上前用力揪住纪念的衣领,“别白费力气了,今晚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纪念奋力挣扎,试图掰开那人的手指,“你们想要多少钱,只要你们说,我就一定给你们。”
那人不屑地冷笑一声,“钱?我们可不缺钱,今晚你就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们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说着,便用力将纪念往沙发上拽。
他手上用力,将纪念扯得更近,纪念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和汗臭味,胃里不禁一阵翻涌。
纪念并没有放弃,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踩在那揪着她衣领的人的脚上。
那人吃痛,松开了手,纪念趁机往包厢门口跑去。可还没等她跑到门口,就被先前那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男子将纪念一把抱起,随即一个背摔扔到沙发上,“东仔,你怎么回事?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被唤作东仔的男人说道:“我一时疏忽,才让她得手,若在往常,她早就老实,哪敢这么闹腾,简直是自找苦吃。”
“我先来,你拍几张照片。”男子边说边脱身上的衣服,随即把手伸向纪念,想剥掉她的衣服。
纪念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护在身前。
就在男人扯着纪念的衣服时,包厢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大力撞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一脚踢在撕扯纪念衣服的男子身上,男子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东仔见状,转身朝着冲进来的人扑去,嘴里还叫嚣着:“哪来多管闲事的家伙,找死。”
东仔朝着来人挥拳头,却被来人轻松躲过,他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出击。然而,他还没靠近,就被那人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地上,哀嚎惨叫出声,半天爬不起来。
纪念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李仲柏,怎么是你。”
李仲柏快步走到纪念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有个酒会,刚才看见你,我还不敢确定,没想到真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纪念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李仲柏冷冷地看向地上躺着的两人,目光如寒冰般锐利,“你们胆子不小,连乔夫人的人也敢动,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识相点,赶紧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其中一人强撑着站起身来,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谁敢挡他们的财路,那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两人心有灵犀,仅一个眼神便洞悉对方心意,旋即掏出随身所带的刀具,一人持刀,一人赤手空拳,一同朝李仲柏攻击而来。
“小心!”纪念看得心惊胆战,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惊险的一幕上,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李仲柏眼神一凛,身形迅速一闪,轻松躲过两人的攻击。他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趁着两人扑空的间隙,顺势一脚将其中一人踹翻,男人撞在茶几上,致使茶几晃动起来,连带着原本摆在茶几上的水果盘也跌落在地,水果撒得满地都是。
东仔几乎是立马挥着刀砍过来,李仲柏侧身一闪,顺势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手臂脱臼,伴随着惨叫声,刀具从手中脱落。
先前倒地的男人忽然冷笑一声,迅速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径直朝面前的纪念刺去。
纪念始料未及,着实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下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呼救都忘记了。
千钧一发之际,李仲柏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多想,一个跨步跃上前去,挡在了纪念面前。
那锋利的水果刀毫无阻碍地扎进了李仲柏的手臂,顷刻间,鲜血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李仲柏强忍着剧痛,死死地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一脚踢在男人膝盖上,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顺势夺过水果刀。
见势不妙,两人自知不是李仲柏的对手,便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奔去,慌乱之中还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李仲柏捂着受伤的手臂,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大意了,对方明着是要对纪念下手,实际上是冲着他来,好一招声东击西。
李仲柏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纪念,眼神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纪念这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到李仲柏手臂上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事,可你的手臂……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
李仲柏微微摇头,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挤出一丝微笑,“一点小伤不碍事,等下去医院处理就好。”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是小伤,你别骗我了。”纪念本不想跟李仲柏来往,可偏偏人家舍命相救,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哪里能对救命恩人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