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联系过我,听苏万说他和小花最近来往挺频繁的。”
“我也听小花提过说瞎子在北京。所以两周前他突然找过来,说两句话放了把刀就走,这件事本身就很莫名。”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像是把要交给我的刀托付给怀渺一样。
“托孤么?但就算他要托孤,也不该是托我吧。”我挠挠头,“托他的宝贝徒弟苏万还差不多。”
“这倒是,他给我刀时也没说‘如其不才君可自取’之类的话。”
我心说我是阿斗吗,不禁郁闷道:“有什么能取的?取大白狗腿,还是取我狗命。”
“谁知道呢。走吧,大师兄。”怀渺笑出声,背上了包。坎肩被我拎过来开车,三人直接开往临安。
“老板,你这次待多久?”这小子心大,显然已经把昨天跟踪被我抓包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一直在叽叽喳喳。
“三天吧,不出意外的话。”
“不过这回也真巧,昨天听说临安盘口的事我就在想,如果老板在就好了,老板肯定能看出点门道。”坎肩道,“没想到回铺子时您还真来了!”
“确实巧,每次都能被你赶上点怪事,是不是你的特殊体质升级了?”怀渺揶揄道。
“别加强这个刻板印象了。”我看着后视镜里坎肩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无奈。
到了那个村子时正好是饭点,盘口的几个伙计倒是很殷勤地跑前跑后,不知道从哪里张罗了一桌子农家菜,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像是参观什么保护动物一样。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起起范儿,故作深沉向他们点头致意,把惜字如金的神秘□□老大演绎得淋漓尽致。
“吴老板,别介意,这些伙计新来的年纪小,仰慕你很久了。”说话的是盘口负责人阿阮,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比较沉默但据怀渺说还算可靠。
我嗯了一声,觉得有点小尴尬,毕竟两个小时前我们刚在吴山居见过,当时我状态比较放松,结果转头就在他伙计面前装逼。
小伙计们挤在旁边,显然还在等待我对这桌子菜的评价,我只能夹起几块鱼肉、一大筷子清炒野菜,舀一碗土鸡汤包括一整个鸡腿,全部吃掉然后矜持地给出好评。不过说实话,虽然比喜来眠还差一些,但能在大城市附近吃到这样的味道已经是很少见了。
我很快吃饱,怀渺吃饭精细,还在挑鱼刺,我便问阿阮这个锁龙井的传闻。
“吴老板,你说的是哪一个?”阿阮道。
“全部,有多少说多少。”我呵呵一笑,昨天那么多资料不是白看的。
“好。简单来说,现在村子里的人没人知道这口井是什么时候挖的了,也不知道它从一开始就是锁龙井,还是普通的水井。关于它的传闻,从五十年代至今偶尔会有人听到井底传来类似野兽的咆哮声,有时几年听不到一次,有时连续几天都有动静。但也不排除是有动物进去,加上到现在为止村子里没出过什么大事,因此没人去过多关注它。”
“没出过大事,意思是还是发生过什么?”
“额,村里人晒的东西经常被偷算吗?”
“晒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