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少爷回来发现阿涟走之后失魂落魄时,重新走进了厨房里。
这一次,她不是为着要攻略少爷,不是为一己私心,而是希望少爷能在暂时没有阿涟姑娘的日子里能开怀些,也希望自己这个古板守旧的人能帮点什么忙。
除开每日在院落里炸厨房,闹得少爷哭笑不得,使之眉眼间的阴郁渐渐散去,瑶迦还持之以恒去后山,辨别那些有用的灵草,翻遍古籍,学着制作药方。
还趁着这功夫偷偷在后山修炼阵法,她想研究出一个传送阵,一个能连通凤族村和外界的传送阵,一个仅供少爷使用的传送阵,等弄好这个传送阵,她再告诉他,给少爷一个惊喜。
她得让他知晓,即使是困于牢笼的雄鹰,也有能喘息的空间,享受自由的机会。
她总要做些什么,不然都觉着自己对不起喜欢那个人的那一份心意。
日子在鸡飞狗跳,又诡异的宁静祥和中过去。
在她将将阵法大成,还来不及告诉少爷之时,那名叫阿涟的姑娘再次回了凤族村中来。
这一次的她不是伤痕累累,而是泪水涟涟。
她求到少爷面前,央求少爷救救她的师兄,她那全师门都要依仗的,在最后渡劫飞升时,因为渡不过问心道,而陡生心魔,被劫雷劈得人事不省,命悬一线的师兄。
有救命之恩在身,按理说,哪怕再难的要求,凤族村的人都会答应。
可这救一个被天劫劫雷劈过,回天乏术,命悬一线的人,寻常宝物救不得,也救不回,唯有凤鸟血。
非普通凤鸟,而是拥有凤族传承嫡系强盛血脉的凤鸟心头精血。
非瑶迦这般普通的凰鸟能帮得上忙。
便是旁的凤鸟也无用。
简而言之,只有少爷能救。
可刚继承少族长之位的少爷,前段时间在荒漠里损伤元气好不容易才恢复,凤族传承还未继承,怎么能挖心头血救人?
若是挖了心头血,凤族传承便要延缓一段时间才能继承,而相对应来说,他也会进入虚弱期,如果这时候有外来者入侵,没有凤族传承还进入虚弱期的少族长,保护不了族人不说,便是自己都护不住。
有人觉着这是阴谋,不能挖心头血相救,赠送灵植宝物便是已经仁至义尽,救人不是义务,保护族人才是责任。
而有些人觉着,凤族人不能忘恩负义,祖训要求族人良善,知恩图报,不该违背祖训,是以阿涟姑娘的师兄该救,更何况虚弱期只是三日,三日内启动全村护村阵法,便能安然度过虚弱期。
救与不救两派争吵不休,与前些日子开放派固守派那样,喋喋不休争论,没有结果。
许是对于前些日子优柔寡断没能让两派出结果,导致阿涟姑娘离开产生的愧疚,这一次的少爷十分坚决,没多久便直接敲定了救人方案。
少爷可挖心头血救人,但是挖完心头血不会马上给阿涟,而是随着少爷进入地下闭关密室,等少爷度过虚弱期出来再给心头血,期间阿涟需待在少爷院中,不得出入,也不得跟外界通讯,全村大阵开启戒严。
此举既能救人,还能保护族村。
只是这变相对阿涟的软禁之举有些许不地道。
少爷许是觉着愧疚,在进入密室之前,嘱咐院里的人不得慢待阿涟。
瑶迦和芳姑自然应允。
瑶迦想着法儿寻好玩的物件哄阿涟笑颜,抚慰整天以泪水洗面,担忧师兄,担忧少爷的阿涟。
温婉柔美的姑娘泪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哭得惹人心怜。
瑶迦还心想,美人垂泪,当真是好看又能激发人内心的保护欲,连她都恨不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力求这姑娘别哭。
她一哭,瑶迦的心又酸又胀,都跟着难过。
少爷进入密室一日后,在瑶迦不懈努力之下,那姑娘才堪堪止泪。
看着那一双红肿的兔子眼,瑶迦还不放心去入睡,要不是夜实在太深,想着第二日还有大把活计要干,她都恨不能日日陪伴那姑娘。
不睡便没有精力做活。
瑶迦只好辞别阿涟,入了隔壁厢房,力求不要睡死过去,想着那姑娘有点动静,自己就能马上知晓。
可谁承想,她一闭眼,便陷入了一股黑甜。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睡相不好,小厢房的小床承受不了她大开大合的睡姿,令她不小心摔在地上惊醒,怕是她都继续沉入梦中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