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疯狂,赵玉第二天直接爬不起来,整个人浑身狼藉,发起高热,虚弱的窝在被子里。
陈元罡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便要让人去找大夫来,赵玉叫住他,虚弱的说:“我不想看大夫。”
除了伤在那种地方,他还有满身的伤疤,没有一处是想要被别人知道。
陈元罡很担心:“可你看起来很不好,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
赵玉摇头。
陈元罡内疚不已,跟他道歉:“对不起,昨晚是我失了分寸,才让你这么难受。”
赵玉看看他,轻声说:“你不要自责,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样……”
陈元罡觉得他是为了不让自己自责才故意这样说。赵玉迷迷糊糊睡过去,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看得陈元罡心疼极了。他觉得还是要看大夫,就算不看大夫,也得吃药。
陈元罡立马出去找了个医馆买了药回来。他先用布巾给他清理身体,然后仔细涂抹药膏,赵玉明显感觉到难受,身子忍不住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元罡见他醒来,赶忙问他:“弄疼你了?”
赵玉窘迫道:“……你在做什么?”
“给你上药。”陈元罡用指腹仔细抹匀,“大夫说,这药每天需要涂抹两次。现在抹好,我晚上再来帮你抹一次。”
赵玉看清自己的姿势,感受到他的存在,立时红了脸:“……”
可见他温柔又细致,对自己事事上心,赵玉又觉得欢喜。
抹好药,陈元罡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去旁边净手。然后将晾好的药端过来,用勺子喂给他喝。赵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张口将药全部喝下。
陈元罡想起一件事,不禁缓缓开口:“赵大夫,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赵玉脸色变了,口里却道:“都过去了。”
陈元罡说:“只要伤疤还在,怎么可能过去?”
赵玉看着他说:“可能的。只要伤疤没有留在心上……”
陈元罡感到意外:“你不恨那个伤害你的人吗?”
赵玉注视着他,摇摇头。
陈元罡愕然,无法理解这样的宽容大度。
还有事情等着他处理,他不能久留。喂完药,他凝视着赵玉,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赵大夫,你好好休息。”
他欲起身,赵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是挽留,像是撒娇。
陈元罡看着他,赵玉的眼睛很黑,盯着人看时认真专注,透着一股小兽般的乖巧。仿佛无论怎么揉捏摆弄,他都温顺如斯。
陈元罡凝视了他一会儿,不禁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继而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瓣。原本只是温柔的触碰,但很快便脱离了初衷,陈元罡越吻越急,越吻越深,直到赵玉口里发出不堪的声音,陈元罡才如梦初醒,不舍的将他松开。
赵玉衣衫散开,脸孔和胸口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嘴唇肿胀沾湿,眼神迷离,此刻他又是如此虚弱不堪,仿佛一点点凌虐便能让他哭出来。
陈元罡按下心头的悸动,对他说:“你……你好好休息。”
晚上,忙完公事,陈元罡过来看他,顺便给他上药。
赵玉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他躺在床上,垂着眼睛,难为情的打开伤处,陈元罡仔细为他涂抹药膏,赵玉咬着唇,偏头看向旁边。
上完药,气氛有点尴尬。陈元罡坐在床边,眼睛却不看床上的人。坐了一会儿,他说:“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回……”
赵玉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
陈元罡看看他,动摇了:“……好。”
陈元罡挨着他躺下,赵玉立马眷恋的靠进他怀里,紧搂住他。
隔着薄薄一层里衣,彼此的体温清晰可感,他甚至能闻到赵玉身上的药味。
不知是不是这屋里炭火太足的原因,陈元罡感觉越来越燥,越来越热,热得他呼吸不畅,热得他浑身难受。尤其是赵玉贴着他的地方,更是灼烧得他心焦难耐。
陈元罡热的口干舌燥,实在睡不着,他哑声对赵玉说:“我去把窗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