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期对旁边的破军说:“该你了。别让本将军失望!”
破军看到宴都奄奄一息被拖下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摘下马鞍两侧的铜锤,握在手里。那对铜锤比陈元罡的更大、更重,锤头磨得发亮。
陈元罡站在原地,肩上伤口还在渗血。
破军冲过来,铜锤砸下,带着战马冲刺的力道,陈元罡侧身,锤贴着他胸口掠过,劲风撕开衣襟。
破军勒马回头,再冲。
这一次,双锤齐下,一左一右,封死所有退路。
陈元罡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一步,堪堪踏进两柄铜锤的间隙里,左手托住左边锤柄,右手按住右边锤头。
三柄铜锤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声浪炸开。
破军只觉虎口一麻,双臂发软,接着,破军从马上跳下来,直扑陈元罡,两对铜锤在风中交击,火花四溅。
破军攻势凶猛,两把铜锤舞的虎虎生风,宛若刀砍斧劈一般向陈元罡招呼,步步逼近,陈元罡以双锤作挡,只听见铛铛铛铛铛铛……乱响一片。
两人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这头,却始终不分胜负。
这时,只见破军一跃而起,双锤抡圆同时砸向陈元罡,陈元罡自上而下举锤相挡。
铛的一声巨响。
仿佛泰山之力压顶而来,陈元罡脚下登时深陷数寸。
破军用力,陈元罡一条腿直接跪了下去,双臂发颤,被震裂的虎口鲜血直流。
破军高高扬起一锤,就要当头砸下,陈元罡直接撤力,在破军落下的瞬间,右手抡圆铜锤,挥锤砸去,直接砸在破军的脊背上,一声闷响后,破军被砸飞回自己阵前,倒地不起。
立时,城楼上欢呼乍起,大旗飞扬,将士们信心倍增。孙无期见状,带着兵马灰溜溜撤走。
回到城里,洪安定、武大力等人谈起今日迎战之事热火朝天。这次不仅报了大仇,一雪前耻,还废了对方两员大将,够让这孙无期喝一壶了。没有比这更好的谈资了。
周青受了伤,虽不重,却也要安养几日。见洪安定、武大力一直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元罡却罕见的沉默,周青立马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事跟将军商量。”
几人离开,房间里只剩陈元罡和周青两人。周青担心的看看他:“将军,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陈元罡没说话,忽然眉心一蹙,呕出一口鲜血,人直接站立不住。
周青面色骤变,急忙扶他坐下:“将军……将军受伤了,我这就让人叫赵大夫……”
陈元罡面如纸色,忍痛叫住他:“别……别叫他,换个大夫……”
“将军!”
“我可能伤的不轻……”陈元罡话音未落,口中再次呕血,几秒后,人便没了意识。
“将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