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戒指时唐叶还设想过今晚能不能在大胆点硬A上去先换个亲亲过来,但今晚吃涨的不是时候,他只能窝在斯内普被窝里,任由他像是揉猫一样帮自己揉肚子。
斯内普这次摸这种软皮动物终于揉了个爽,控制着力度动作轻柔在他肚子上转着圈,生怕哪一下又重了,惹得家里的蛇吐出来。
直到身边的人睡着直往自己怀里钻,他才停下手,拢了拢被子,手搭在少年肩上,隔着被子安抚般轻拍几下,也慢慢的闭上眼睛。
只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伏地魔高昂的声音和不断燃起的火焰让他冷汗直流,心若擂鼓的猛然睁开眼睛,四周的黑暗使人生出强烈的不安感,胸前的重量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低头一看,斯内普才发现唐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胸口上,白皙的侧脸贴在自己皮肤上,长发散落下来,呼吸轻轻的,似乎被自己醒来时的动静惊动,扬起头睡眼朦胧的看了自己一眼。
“早啊教授。”唐叶顺溜的从他怀里滚下去,熟练的把被子往身上卷了卷,抱着斯内普胳膊准备和往常一样继续赖床,“等一会……窝再睡一会……。”
斯内普没有说话,而是握住他的手带出被窝,仔仔细细的看着昨天新戴上的戒指,又转了转自己指间的戒指,再三确定这枚小小的戒指能够让他感受到少年鲜活的生命,才慢慢放下心来,一下一下的去捋着唐叶头顶的毛,缓和心跳。
但等天亮后,他才意识到昨晚的梦不是空穴来风,和自己曾经同为食死徒的卢修斯几乎要疯了,一大早上就登门拜访,看着这一对窝在沙发里正看着书的情侣,他惊魂未定,“你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吗?”
他来得太早,唐叶还在撒娇着要睡回笼觉,斯内普从书里抬起头看向卢修斯,不等问出口,卢修斯就竹筒倒豆子的一口气全说了。
“昨晚的魁地奇世界杯,有食死徒袭击了营地,还在天空上放出标记。”他的脸色本来就白,受到这样的惊吓后脸色更加苍白,似乎是为了压抑内心的恐惧,他紧紧握着手杖,等一口气说完,才意识到这里还有唐叶这个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