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清理趴在身上吸食灵力的青蛙，丢到火阵中。

确认暂时安全后，两人一边盘腿调息，一边死死盯着对方。

“你没保命符敢下无尽深渊？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保命符？白及就是保命符。”

白意安翻了个白眼，欲言又止了半天，深吸一口气：“你不会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她吧？”

“不然呢？”火光映着她消瘦的脸颊和残缺的眼，不复往日明媚和娇蛮，观察完颜苏莲的反应，白意安挠头挠地把本来凌乱的发髻都挠散开了。

随后她捂着额头，叹气：“不是……你……你喜欢她什么啊？喜欢她杀人不眨眼？喜欢她算计人心？喜欢她屠城入魔？还是喜欢她那张大白花的脸？”说完，也不打坐调息了，俯身捏着完颜苏莲的下巴，让正视自己：“你看看我，我白意安长得也不比她白及差几分，咱们相处这么多年，即使她比我还会装，但你不喜欢我？你喜欢她？她和你才认识多久啊……”

白意安苦口婆心劝说还没到一半，就被完颜苏莲打断了:“就单论脸，你比她差远了。”

白意安恨不得扇她一巴掌，松开捏她脸的手，“有没有审美啊！你，司灼还有苏晴全都没有鉴美水平！”

完颜苏莲不屑道：“你要真有自己说的好看，你咋不把那狗司灼抢走呢？让天天在我和白及之间晃来晃去。”

“天杀的恋爱脑！”白意安转过脸都不想搭理她了：“白及那是钓着你！她要不钓你，怎么能害你剜了眼，上千珏宗护着她，如今还为了她主动进无尽深渊。”

“她喜欢我才钓我，她怎么不钓别人呢？！”

白意安气笑了：“你怎么知道她没有钓别人？苏晴背叛祖训，背叛宗门和她签了守护契约！司灼为了她，自毁无情道。那符修的监考官被她钓得都跪下让她当自己师姐了！”

“是那些人上赶着的！白及有什么办法？！那个灵兽门的，惯会装可怜，我才拿鞭子抽她几下，作出一副快死的样子，白及是心好，看不得这些！还有那个狗司灼，无情道了不起啊，金丹巅峰了不起啊，一个大男人，心眼比修为还多。手臂被烧伤不去治，在白及屋外淋雨！还有那个什么监考官，不好好修炼，跟我桃下抢人，千珏宗很了不起吗？”

“对对对，都是别人的错，白及一点错的都没有！”

“她本来就没错！”

“苍蝇不叮无缝蛋！”

“苍蝇身为苍蝇就该死，怪蛋有缝？！”

白意安指着她：“就你这脑子，屎壳郎来了都得抢着推！”

“你骂谁呢！”完颜苏莲要不是还在调息，早就扑过去揍她了:“你不喜欢白及，也不能背后中伤她吧？”

白意安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背后中伤她？那白及当众扇你巴掌呢！这你忘了？”

“那也是我有错在先，再说，她怎么不扇别人？”

不知是青蛙的毒作怪还是完颜苏莲的恋爱脑作怪，白意安刺挠地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好几圈，宛如拉磨的驴，走一圈就要死不活地哼唧一声，走一圈又要死不活地哼唧一声，最后憋出一句：“你没有自尊吗？”

完颜苏莲理直气壮：“为了她，没有。”

白意安昂头望上面泥沼，深吸一口气，浑身无力：“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