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真是皮糙肉厚啊,也对,剑修都是粗人,哪怕长着狗狗眼,窄圆脸,个头还不高,也是讨厌的剑修!
司马玉石后悔,十分后悔!
她就不该先扇白不唯的脸,不扇,这傻子也不会还手。还手就算了,她力道还贼大,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回合制的扇巴掌,扇到最后,她脸上只是有个红巴掌印,而自己整张脸肿的老高,说话都费劲。
最后,她不得不硬着嘴:“那就去找你阿姐!”
找什么找?死了最好!
心里虽然盼着那祸害赶紧死,但司马玉石好歹也是山门世家出身,也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直接带三人到东边沼泽地,往远处指了指:“喏,她被藤妖捆到那头去了。”
看着沼泽四处的蔓延的藤蔓,炼器师有些好奇:“你怎么没被捆?”
“我会飞啊!”
炼器师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哦,对,你是金丹修士。”
白不唯死死盯着远处,“你带一个,我一个。”说完,抓着旁边的炼丹师的腰带,直接御剑往前飞去。
炼丹师张嘴灌风,只在空中留下三个:“我——不——去——”
司马玉石烦躁地摸了摸耳坠,然后直接御空,扯下腰带将炼器师捆住,“抓稳了。”
动作行如流水,在炼器师还没反应过的时候,他就被捆住,牢牢抓着腰带。苦着一张脸:“道友,不能御剑么?”
“御我的剑?怕你折寿。”
炼器师在心里骂了她一万句后,把自己哄好了。
这片沼泽林阴森森的,大雾弥漫,四处的藤蔓好似散发着毒气。
四人捂着口鼻,眯起眼睛。
再往前飞不久,好似到了藤妖的老巢,四周的藤蔓足有人手臂粗,如万蛇巢穴般扭曲交缠。
四人落下后,炼丹师从瓶里拿出避毒丹,一人给了一颗,众人服下后,三人警觉,只有炼丹师兴奋异常。
“之前说好了的!这藤妖的妖丹,这些妖草全都都给我。”边说着边四处抚摸,哪有刚才的一丝害怕:“这妖修炼得三百年了,虽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妖,但我那丹药,就差夜交藤。”
“太好了,太好了!”回身就去拽两人:“咱赶紧去救那凡人!”
白意安站在几人身侧,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几人,心想难道自己还在白不唯的心魔里。
明明四个人就在眼前,但她心跳莫名不受控制,眼睛又痒又痛,头晕目眩间,她跌跌撞撞地跟在四人身后,然后雾气弥漫间,巨大的枯木树干下,似有烛火摇曳。
鬼灯一线间,忽见芙蓉面。
“白……白及?”
四人都呆住了,这白及不仅没死没伤,甚至没有被绑住,她就这么静静地拿着一盏泛着幽光的烛台,站在枯木树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