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了条:【你不提你也没关系,我知道是沈挽莺要订婚了就行。】
叶南星偏不如他意:【订婚哪有男方不在的道理。】
沈挽莺钻到了他怀里:“你俩……”
叶南星好似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鸢鸢,虽然我比他大一个月,但我也还是个宝宝。”
“……”
二十七岁的孩子?
她似懂非懂地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好啊,宝宝乖。”
叶南星一怔,吸了口凉气,耳根微微泛红,轻轻嗯了声。
他不吭声了,不由盯着她,又勾了勾唇。
……
夜晚,吃完饭,沈挽莺回房间,躺在床上,久久不入睡,叶南星以为是她最近酣睡导致的,他把外套脱下来搁在衣架上:“怎么了?”
“没什么,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
沈挽莺:“你——”
“喜欢孩子么?”
叶南星动作一停,下意识啊了声:“什么?”
“孩子。”她提醒。
他之前没怎么想过这件事,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起,老实道:“喜欢。”
“男孩女孩?”她又道。
他下意识道:“女孩。”
沈挽莺似是被逗笑了,笑着反问:“你不喜欢男孩啊?”
“……”
叶南星:“太调皮了,但是如果是男孩,也行吧。”
为什么听着有点儿无奈和妥协?
她看出来了,男孩和女孩之间。
他更喜欢女孩。
当然,叶南星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或许能从孩子身上,想象出沈挽莺小时候的模样。
这几天江篱在家翻出了以前的老相册,是他一本成长记录册,上面也有沈挽莺,之前他记忆中对于一些小时候的记忆,是模糊不清的。
这下有了概念。
但终究,错过了。
沈挽莺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拍了拍身侧:“睡觉了。”
他不懂话题怎么忽然转换了。
走到床边翻身而上,把她拥入怀中:“其实,如果以后要生的话,男孩女孩都行。”
沈挽莺:“你看起来不情不愿,不希望是男孩?”
“嗯。”叶南星眯了眯眸,“因为我觉得我们家基因有问题。”
“……”
这话要是被江篱听见,得上演大战了。
她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叶南星道:“因为逆子太多了,我心口疼。”
沈挽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也是其中之一。”
“我才不是。”他不承认,而后又道,“我可听话了。”
“没看出来。”
她打了个哈欠:“好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要睡了。”
叶南星凑过来亲了一口:“晚安宝宝。”
她动了动耳垂,闭上眼睛。
……
翌日,叶南星给她做完早饭后便出门去了,沈挽莺百无聊赖,悠闲自得,她目前也过上了养生生活。
半躺在椅子上,忽然想把医药箱翻出来,小心翼翼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摸出,顺带拿出听诊器。
倒是有些怀念。
她开车前往医院,从挂号到检查,折腾了一上午才出结果,出来后,她拍了张医院门口的照片发给叶南星,随后上车驶了出去。
叶南星刚回办公室就看见这条消息:【哪里不舒服?】
沈挽莺:【陪我玩过家家。】
叶南星:【哦。】
沈挽莺:【你当我的助理。】
叶南星:【好的沈总。】
又一条:【哪里不舒服?】
沈挽莺:【你,还是我的对象。】
叶南星改口:【好的老婆,所以你哪里不舒服?】
她道:【我们有个孩子,你是孩子的爸爸。】
发完这条消息,对面突然没动静了。
十分钟后,一辆车瞧着有点儿焦急,急匆匆地停在停车坪上,叶南星下了车,手忙脚乱地进屋。
只见沈挽莺正悠哉悠哉地看电视。
他盯着她的腹部,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干什么?”沈挽莺温声道,“把我的听诊器拿过来。”
他拿了过来,在她身边蹲着,刚想说什么,她就说:“听一下。”
叶南星把听诊器贴在她的小腹上。
现在,什么都听不出,连腹部都看不出怀孕了。
“……”
“亲爱的叶总。”她捧着他的脸,落下一个吻,声音瞧着格外温柔,“你做爸爸了。”
是啊,他做爸爸了。
二十七岁这年,入冬以来第一桩喜事。
冬日的太阳,果然是公平又美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