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了个小生命。
……
江清淮看见叶南星晒的朋友圈后,当即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不是,你不是马上订婚了吗?怎么都有孩子了!”
“所以我才说。”叶南星似笑非笑,“老二,你输了。”
江清淮散漫地开口:“我去你的,对了,你没被沈秋程打死啊?”
叶南星微笑:“你以为谁是你?这是我的错?我怎么知道带…还会…”
他未说出的几个字音,江清淮用脚想都知道。
可惜了,还以为能看见他被沈秋程“杖毙”
沈挽莺剥了个橘子,塞了一瓣入口,酸涩味瞬间漫满口腔,耳边嗡嗡地响着,楼上也鸡飞狗跳。
不知是不是提到了她,陆怀之正扬声解释:“你放屁!你当时在梦里跟我打了一架!不得安宁!”
挂断电话,叶南星刚凑过来,商灼月蓦地想起一事,柔声道:“不过,我起一件事,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咱们打官司那会儿,你岂不是超负荷…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带病上岗。”商齐宴悠悠地补充。
商灼月自顾自地开口:“带病上岗,我真聪明。”
“你当时不是爱吃辣吗,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沈挽莺回忆了下:“不知道,应该吧。”她继续道,“我觉得应该没有,就是像个预兆,因为那会儿我体力挺好的,也没怎么样。”
“这样也行?”
“也不是没有这种说法,有个说法是,有的孩子会躲起来,等合时宜的时候再露头。”
商灼月:“行吧,那你觉得是男是女?”
“我觉得是个女孩。”沈挽莺微微抚了下,“因为她很乖。”
盛莛钟正好走过来,不以为然:“这个说法不准,你三哥当时也挺乖的,我们都以为是个好宝宝,结果呢。”
沈挽莺:“……”
叶南星:“……”
她忽然很好奇,温钰禾怀她的时候,是怎样的。
温钰禾离她太遥远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通过只言片语。
……
那天晚上,沈挽莺梦见自己站在向日葵花海中,然后温钰禾抱住了她,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模样变小了,她被温钰禾抱着坐在肩上。
沈昭玉也摸摸她的手,又有模有样地抚了下温钰禾的腹部:“……今天有乖乖的么?”
“既然出生在这个环境中,又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就取一个莺字,象征春天,生机勃勃。”
又仿佛在挽留一只啼鸣清脆的黄莺。
再一转头她不知何时跌落在温钰禾怀里睡着了。
沈昭玉抚了下她的头:“宝宝,爸爸爱你和妈妈。”
一只鹿停在了温钰禾面前,灵动地飞奔着,沈昭玉觉得这头鹿灵动的像只兔子,像沈挽莺小时候。
他把鹿带在了身边,鹿透着雪白,晶莹剔透的。
沈挽莺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叶南星低声哄道:“是我鸢鸢。”
他怕给她吓出个好歹。
她一惊:“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叶南星理直气壮:“我想看看宝宝动了没。”
“还早呢。”她打了个哈欠,敷衍地亲了他一口,“睡吧晚安。”
叶南星:“……”
敷衍。
“……”
翌日一早,沈秋程去了墓园,他诚恳地双手合十:“爸,你要是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就去给我绑个外甥女回来,谢谢,辛苦了。”
沈时暎站在一旁,两眼一闭:“你是傻子吗,我他妈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见对着墓碑许愿的。”
沈秋程纠正:“什么墓碑,话不能这么说,这下面是我爸妈,可不是普通的墓碑。”
“那这么说。”沈齐贺抢先一步,似笑非笑,“我妈还葬在旁边,这么多年也没见我妈给我送来一个女朋友。”
“……”沈秋程乐呵呵地笑了声:“天降对象,想的还挺美。”
沈齐贺:“别笑,你也没对象。”
“……”
他道:“看什么看,我爸的锅,给鸢鸢绑了个小娃娃回来,怎么不给我也找一个,不过正好,我现在不想结婚。”
叶堂黎叹了口气:“你们大清早在墓园吵什么?”
沈秋程问:“你怎么来了?”
“……”
叶堂黎:“突然想过来看看。”
他把买来的花放在墓碑前,随即道:“盛宴朝再找你们呢,说你们是不是想临阵脱逃。”
沈秋程:“……他神经病吧。”
“行了走吧。”沈齐贺舒了口气,“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想让盛宴朝早点结婚,他订婚结婚,我就跟欠了他钱一样。”
……
“你们死那里去了?”盛宴朝刚整理好散乱的客厅。
沈秋程换好鞋子走过去:“去了趟墓园,你这么闲?”
盛听韫放声大笑:“因为邵清茹拉着她好朋友吃饭去了。”
好朋友?
那不就是商灼月。
叶南星轻哼着小曲下楼,不紧不慢地拖着调子说:“天道有轮回。”
盛宴朝:“?”
他从茶几上拿了几个橘子便上楼了,声音飘了下来:“我期待明年我宝宝出生,你这个舅舅会包多少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