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冒犯啊……”
心虚撇开眼睛地鹤丸佯装害羞:“说一次就好了,主公您再怎么重复……”
啊咧,声音好像不太一样诶。
千叶知羽:吃瓜看戏.jpg
鹤丸国永缓慢回头,见到原本禁闭的拉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个巴掌的距离,压切长谷部皮正在门后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原来我们的鹤丸殿也知道什么叫冒↗犯↘啊。”
鹤丸国永:……
“长谷部早上好——”
“大清早就来对主公这样那样,信不信我让主公把你塞去洗马棚!”
“诶诶诶,抓不着鹤哦~”白发的付丧神轻巧地跳开,在长谷部的机动发挥之前翻窗而出:“我可是向往自由的鹤啊!”
“鹤丸!”没能利落翻窗的长谷部在无能狂怒中抓到了重点:“你给我好好拿好主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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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没得什么灵力外溢之外的病吧?”千叶知羽看看周围沉默不语的付丧神们,压低的声音带上了点小心翼翼。
他来这几天了,没感觉什么多余的病痛啊。
“没有,大将。”药研将之前拿出来但没用上的药物用品放好,又看一眼正在土下座的鹤丸国永,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您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看向桌面上的歪歪扭扭维持不住平衡的纸飞机,平日里淡然平静的脸上抿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在想,您幸亏不是人……不是常人。”
千叶·纸飞机版·知羽:要不是我知道你在并不委婉的述说事实,我真的会以为你在骂人。
“如果您现在不是处在灵力外溢的状态,那您后半生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床上躺一辈子。”药研藤四郎手指敲上桌面,把正在和自己弟弟打招呼的没心没肺的主公的注意拉回来,“毕竟鹤丸殿与您的……”
他停顿了一下,一时半会想不到怎么描述鹤丸国永与主公的这种互动(?),干脆跳过继续往下说:“…相当于全身骨折。”
“如果您不是一架纸飞机,您甚至还不能好好地在这跟我们说话。”
“可我的确没事嘛……”千叶知羽拿他的机翼挠了挠头,托鹤丸和长谷部周旋了好一会的福,他这会已经能上下动他的手了。
虽然顺带的后果是他这个纸飞机被鹤丸在不留神的时候抓得皱皱巴巴——就像人被两辆车撞得全身骨折一样,他这会能站着还是因为他平衡性够好,不然就他这扭成S形的腰身,早趴桌面上躺板板了。
“这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而是您在跟鹤丸殿玩闹时要注意分寸。”旁观全程一期一振轻叹一声,小心地点点纸飞机版主公的尖脑袋,“您该对自己更上心一点,而不是仗着没有感觉就糟/践自身。”
千叶知羽:“啊?”什么玩闹?什么糟/践自身?
话题什么时候进展到了这里?他企图向鹤丸国永发送求助信号,但后者难以理解金豆豆眼想表达的意图,再加上某些不同于事实的心虚……
鹤丸国永低头移开视线,难得地做起背景板。
一期一振轻咳:“主殿?”
“谁说这是玩闹?”长谷部的头从拉门后探出,径直盯向角落里做悔过状的鹤丸:“他大清早对主公图谋不轨的时候,去得比我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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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躲避着长谷部的手刀和藤四郎们的眼刀,试图为自己辩解:“问安的事,怎么能叫图谋不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