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选择把自己的内里在千叶知羽眼前大开。

付丧神分灵有没有灵魂笑面青江不得而知，但既然有器物之心、能被与众不同的人唤醒……能有如此经历，如此联系。

那他也能对主君奉上一颗独一无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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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人来问过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时政那边被他和队友们糊弄过去，本丸的同僚们会点到为止不多生事，所以笑面青江在战场上做到的、感受到的一切，还真只有当事人清楚。

在疲惫与赴死的决意占据脑海之前、在伤痛与无能为力挤占理智之前、在灵力凭空出现在体内之前，笑面青江最后的念头是遗憾。

遗憾今日还未见面。

然后就是契约里有什么东西无意中被调动了。

付丧神的感知一下子散得深远，灵力、被刷新的状态、检非违使……以及带着点懒洋洋的情绪，还有缩成一团的灵魂。

人类怯生懵懂的灵魂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转头看了过来。

对视的一瞬间，笑面青江仿佛见到了人类脸上能化为实质的疑惑。

这是末位神明不自觉的自救与执念，也是人类不曾察觉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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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合结束得很迅速。

上一秒几人还在感叹着笑面青江这算不算近水楼台先得月，下一秒就见和泉守一个大幅度斩击一下子把两把刀打落在地。

是的，两把刀。

打刀本人懵在当场——不是、他等级练度都没笑面青江高，对面还有主人加持，他极化完大发神通也打不出这样的结果啊！

笑面青江碰瓷吧！和泉守一脸不可置信地跟旁观的三个对视。

“主公？”堀川国广最先冲了上去，把掉一起的两把胁差拿了起来，“主公？”

叫不应吗？鹤丸眉头一跳，看向钢打铁铸的另一把刀，变回本体，笑面青江怕不是也没有意识了。

“先把主人他们带去给药研看看。”和泉守撒手丢了木刀，急得散乱的长发也不理了，拉着搭档就往外冲。

落后一步的清光看鹤丸跟着两刃一窝地挤出去，脚步踌躇，回去捡起了和泉守丢下的竹刀。

他果然没看错。加州清光手顺着刀刃沿边摸索，在接近刀尖的一段停了下来。

那里被外力削平了一寸有余。

手合用的木刀是在万屋采购的，选的是某个时空特有的硬竹，原本的耐用防护加上平时也有例行上油养护……哇哦。

打刀手上轻弹木刀，把刀收到了耳室深处。

主人今天的化身，还真是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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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在其余人引发更大骚动之前醒了过来。

变回人身的付丧神刚要被同僚们拉出去问个究竟，手入室另一边的木刀灵力波动一下，也悠悠转醒化人了。

千叶知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短暂的梦。梦里朦朦胧胧看不清周围，而他在里面被人注视、茫然飘荡。

那种轻盈的浮感从思绪里延伸到现实，他眼神空空地把周围刃看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门边的笑面青江身上。

“青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人类少年脱口问出，语气认真得很，“不是在本丸。”

“在你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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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投来的注视被笑面青江视若罔闻，“主君是在梦里见到我了吗？”

千叶知羽卡壳了：“没有。”

“那主君是做了什么梦？”

他直觉那不是梦。千叶知羽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皱着眉毛陷入沉思。

因为真的很熟悉——不是平常相处那种熟悉，也不是可以去想去记的熟悉。

难以简单形容。他求助地看向绿发胁差，希望他能给出印证或解释。

“那就当主君只是在白日梦里神游一场吧。”胁差揉揉千叶知羽的头，手掌温暖触感真实，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实处。

“若是在夜晚……保不齐就变成百物语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