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醉酒
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来不及深思,便被谢清迟打断:“师尊,你为何不过来?”
封渊时不再多想,向小徒弟走去,来到石桌前,刚坐下,面前就出现了一块糕点。
温软漂亮的少年正捧着糕点一脸讨好递到他面前。
封渊时眼神微凝,小徒弟似乎很久没有这般主动与他亲近了,为何如今变得这般主动?
“师尊,你尝尝这块五色糖酥,可好吃了!”谢清迟温声道。
封渊时:“嗯。”他接过糕点尝了一口。
“师尊,味道如何?”谢清迟期待问道。
封渊时:“味道尚可,但过于甜腻,不可多食。”说罢,便快速将手中剩余的糕点吞入腹中。
谢清迟见师尊吃完了那块糕点,心中自是欢喜,又挑了其他不那么甜的糕点递给封渊时。
封渊时都一一吃完了。
谢清迟暗想道,吃了糕点,师尊应当是不会想起问他练剑之事,又想起那位乞丐老头交代给他的事:“师尊,弟子在山下买糕点时碰见一位乞丐,说他是你的故交,叫章无咎,让我把这壶酒送给你。”
“哦?章无咎?”
封渊时接过酒,目光落到酒壶上,葫芦形状的酒壶上有一枚铜钱印记,眼神一变:“是他?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谢清迟注意到师尊神色不对劲:“是啊,师尊,怎么了吗?”
封渊时意味深长道:“故交算不上,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看师尊这样子,与那位前辈的关系似乎不那么简单,谢清迟谨慎问道:“师尊,我是不是做错了?”
封渊时:“无碍,此事与你无关。”
谢清迟:“师尊,那这酒……”
封渊时打开酒壶,毫不犹豫送入口中。
“师尊!”谢清迟下意识惊呼道。
嘴边溢出的酒水顺着嘴角流过喉结,没入小麦色的胸膛,仰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猛,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透露出十足的野性。
谢清迟愣愣注视着眼前一幕,耳根隐隐发烫,眼神闪烁着,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继续看。
师尊怎么这么……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谢清迟心中蔓延开来。
喝了几口,封渊时放下酒壶,用袖子随意抹去嘴角边的酒渍,分明是简单的动作,叫封渊时做来,偏偏显露出几分洒脱随性。
谢清迟:“师尊,这酒……你就这么喝了?”
封渊时:“不碍事,那人不敢耍什么花样,这酒没问题。”
沁人的酒香争先恐后钻入鼻中,光是闻一口,谢清迟便隐隐感觉到几分醉意,但心里的馋意又被勾起了。
这么香的酒,也不知味道如何?真想尝一口。
封渊时见小徒弟直勾勾盯着那壶酒,傻子也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清迟,你可要尝尝?”
谢清迟死盯着那壶酒,眼睛舍不得移开一点,试探问道:“师尊,可以吗?”
封渊时:“可以。”
谢清迟欣喜道:“多谢师尊!”
温软漂亮的少年小心翼翼捧起桌上的酒壶,先是凑到鼻间嗅了嗅,再特意隔空往嘴里倒酒,也不多,但还是溢出几滴酒,从殷红的嘴唇滑落,没入白皙如暖玉般的肌肤里。
封渊时目光不自觉往下瞥了一眼。
砰!
酒被重重砸在桌子上。
怎么回事?
封渊时看回去,小徒弟抱着酒壶半趴在了石桌上,双目紧闭,呼吸十分匀称平稳。
睡着了?
无情冷漠的剑修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徒弟酒量竟是如此差。
温软少年睡趴在那,乖巧抱着酒壶,露出白净的侧颜,身子随着呼吸微弱起伏,一切都是那么恬静,叫人不忍心打扰半分。
封渊时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久久移不开眼。
他知道他这个小徒弟长得好。
黑衣剑修情不自禁缓缓伸出手朝温软少年探去,在触碰到谢清迟白软的脸庞前,手硬生生停了下来,僵在了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换了个方向,朝酒壶伸去,把谢清迟手中的酒壶拿了出来,收回了自己的储物戒。
温软少年似是察觉手中的酒壶被人拿走,手动了动,摸了个空,眉宇间一股愁色,长长的睫毛轻颤,瞬间睁开了双眸,直起身子,坐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干净。
封渊时心一紧:“清迟,你醒了?”
谢清迟呆呆把头转向封渊时,喃喃道:“酒,酒……”
封渊时:“你说什么?酒?”
谢清迟依旧是自顾自呆愣愣道:“酒,我要酒……”
封渊时注意到小徒弟的情况不对,沉声道:“清迟,你怎么了?”
难不成这酒有问题?但他喝过了,这酒没问题,这是怎么回事?小徒弟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