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牧想要擦掉眼泪,但太多了,他擦不干净。
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这样。
他不该来的,如果他没来,就不会看到这些,对,他不该来的。
温牧不动声色退了出去,一路憋着气御剑直往五行峰飞去,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确认没有人后,才终于敢放声大哭,涕泗横流,十分狼狈。
就那样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
……
宋时臣把那两处吃到红肿、整整大了一圈才肯放开,拢了拢谢清迟的衣裳,把身子已经软到不行的温软少年搂进怀里,谢清迟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坚硬,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却被宋时臣强迫着搂得更紧,臀部的软肉不得已只能被那硬邦邦的东西欺负,谢清迟便放弃挣扎了,异样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他那两处,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笼罩全身。
温软少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没有地缝,他就只能埋进宋时臣的怀中,为何都喜欢吃他那处呢?先前在幻境中的那次体验已经让谢清迟几乎快崩溃了,如今在现实中切身体验反倒没那么抵触。
谢清迟自暴自弃想,只要不是师尊就好,谁都行。
只是这终究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经历这种事,难免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虽然一开始是宋师兄强迫的,但后面他确实跟着沉沦了,这一点他不能否认,谢清迟漫不经心想道,难不成他和宋师兄以后都要保持这种关系吗?师兄出来后该怎么办?若是让师兄知道了……
谢清迟极为苦恼,但都是他自己惹出的事端,他必须处理好。
他忽然抬起头:“宋师兄,我们之间的事莫要让旁人知晓可好?”
宋时臣:“好”
谢清迟又补充:“尤其是不要让我师兄秦宿知道。”
宋时臣顿了顿,语气冷了不少,极为不情愿:“好。”
……
宋师兄离开后,这段时间也没再来找谢清迟,听说是跟着自己的师尊历练去了,谢清迟也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苦恼宋师兄之事了。
接下来,谢清迟就着手准备去寻宝之事,除了疯狂炼制丹药,还花了不少灵石收集可能会用到的灵宝之类的,尤其是代步工具,路途遥远,谢清迟不可能一直御剑,那当真是要累死,但寻遍了商铺里的代步法宝,谢清迟都不满意,因此,打算找人帮忙打造一些代步工具,需要方便、简易、轻巧,迅速。
空灵船当然是不可能的,谢清迟是去历练,空灵船太笨重了,根本不适合,此外,空灵船耗费灵石太多,谢清迟虽然有些积蓄,但还是不愿意在没必要的地方铺张浪费。
想了半天,谢清迟决定去找江屿师兄。
到了煅器峰,谢清迟就直奔江屿住处去,刚进院子就瞧见一个红衣男子架着腿,大大咧咧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书,正在呼呼大睡,鼾声响亮,十分不雅观。
谢清迟眼皮一跳,直径走过去,掀开书,皮笑肉不笑:“江师兄,别睡了,我有事找你。”
江屿乍然被惊醒,闭着眼睛不耐烦:“谁啊?别吵我睡觉!”
“是我,谢清迟。”
江屿猛地睁开眼从躺椅上蹦起来,一改方才的态度,激动笑道:“谢师弟,你怎么来了?”那神情活像只朝谢清迟不停摇尾巴的哈士奇。
一脸谄媚上前:“来来来,谢师弟,你别累着,快过来坐。”
谢清迟瞥了一眼方才被江屿睡过的躺椅,温和拒绝:“江师兄,不必了,我今日前来,是有正事要找你。”
江屿立马正经起来,认真问道:“哦?何事?”
谢清迟便把自己的诉求跟江屿细细讲了一番,说自己想要那种能单人方便操控的飞行工具,适合长途且飞行成本不能太高的。
江屿听完要求,便自信道:“放心,谢师弟,包在我身上,你要多少个?”
谢清迟:“六个。”人数还不确定,谢清迟只能往多的报。
“好嘞,这么多,谢师弟,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考虑到之前的交情,谢清迟也没瞒着,说自己偶然得了一张寻宝图,想去寻宝。
江屿一听来了兴致:“寻宝?我喜欢,谢师弟,你还缺人吗?我可以去吗?这样吧,我不收你人工费,只要五份材料费,你带上我可好?若是路上工具损坏,我还可以帮你们免费修,怎么样?”
谢清迟倒是意外江师兄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他也正愁着找不到人,温牧去历练了,怀薇姐也有事,星言哥还是炼气期,太危险了,不能去,江师兄筑基巅峰,又会炼器,路上还能照应,正好合适。
不过……该讲的风险,谢清迟还是跟江屿说清楚了,可能会碰到十分危险困境,甚至可能丧命,而且他没有把握保证一定能寻到宝物。
江屿听完,严肃思考了两秒,爽快同意了。
两人交流很是和谐,谢清迟也很高兴,这一趟不仅解决了代步工具,还找到了合适的同伴。
但两人还是有点风险,谢清迟想再找一位金丹修士,想了半天,谢清迟想到了一个人选,修为合适,人也好,之前也有过几次交情,只不过,那人不一定会同意,但总归要试一试,万一那人真同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