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迟见那人跑了,也不多追,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江师兄救醒,他奔到江屿身边,拿出一颗丹药就往江屿嘴里塞,用灵力推动,让丹药迅速化开,流入腹中。
服下片刻,江屿醒了。
“咳咳……”
“江师兄,你醒了?你没事吧?”
江屿恍恍惚惚:“谢师弟,我们这是在哪?”
那语气让谢清迟哭笑不得:“江师兄,我们撞上了石壁,掉落到了这里,那件飞行法宝已经被撞废了,不能用了。”
“江师兄,方才……”
“两位道友!”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打断了谢清迟要说的话。
两人寻声望去,瞧见了三个青年,两男一女,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后期,不知三人是何关系,但很明显是以中间的那个修为最高的男修士为首,而方才说话之人也正是中间的男修士,长相不能说特别好,却也算得上是气宇轩昂。
郁回,也就是方才出声之人,凑上前:“两位道友,不知可否瞧见一位身着灰衣的男修士经过?”
江屿下意识开口:“没……”
还没说完,便被谢清迟接过话:“那人脸上是不是有一颗痣?”
郁回眼神亮了几分,激动道:“正是!正是!这位道友,你可是瞧见了那人?不知可否告知我等那人的去向?”
谢清迟指了个方向:“我瞧见那人往那边去了。”
郁回拱手:“多谢道友!不胜感激!”道完谢,便带着其余两人朝谢清迟指的方向去了。
江屿纳闷:“谢师弟,我们何时见过有男修士经过了?”
谢清迟低笑了两声,带着调侃的意味:“江师兄,方才你昏迷之时,我瞧见他们要找的男修士正在你身上乱摸,而且那男修士长得也挺不错的,说不准那男修士对你一见钟情,江师兄,你艳福不浅啊!”
江屿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一脸惊恐不断在身上乱拍,似乎这样就能挥去被那个陌生男人触碰过的经历,嘴边还不停慌张叫喊着。
“我被男的碰了!太恶心了!天啊!”
“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我该怎么向我未来的道侣交代!啊啊啊啊啊!”似乎极为不能接受。
谢清迟也没想到江师兄反应这般大,心中有些歉意,立马安慰:“江师兄,其实那个男修士也没多做什么,只不过隔着衣物在你身上随意摸了几下,也兴许是我看错了。”
江屿一脸绝望:“那还是被男的碰了。”
谢清迟试探询问:“江师兄,你不喜欢被男的触碰吗?”
江屿坚定回答:“那是自然,我只喜欢女子,与男子触碰太恶心了,我着实接受不了,而且我的身体只能被我未来的道侣触碰。”
想到谢清迟和他师兄是定了亲,江屿又补充道:“谢师弟,你放心,我对你和秦师兄在一起绝对没有意见,我只是自己不喜男子,并不反对旁人的喜好。”
谢清迟边回忆边道:“可是……江师兄,我记得在昆仑秘境时,你那时中了药与我触碰了,那你是不是会厌恶我?觉得我恶心?”
那段记忆瞬间灌入江屿脑中,他顿时僵在了原地,支支吾吾道:“没……没……没有,谢师弟,你……不会……”
谢清迟没有放过江屿,故意追问:“江师兄,你真的不厌恶我?不觉得我恶心吗?为什么?”
江屿目光不自觉移向谢清迟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而且整整红了一个度,耳朵烫得都快冒烟了,十分不争气。
谢清迟:“江师兄,你的脸为何这般红?你在想什么?
江屿再也憋不住:“啊啊啊啊啊啊!”发疯般乱叫着跑开了,对着一旁的树撒气,抬手一击,树倒了。
他不敢看谢清迟,只稍微往谢清迟的方向侧了侧,一脸难为情道:“谢师弟,我错了,求你别问了。”
谢清迟温和一笑:“江师兄,你为何突然要向我道歉?师弟不明白。”
江屿有苦难言:“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谢师弟,我们先继续赶路,可好?”
假装思考了一下,谢清迟善解人意道:“好。”
谁叫江师兄之前故意开那么快呢?小小惩罚一下也不过分。
“啊!糟了!”
谢清迟看过去,江屿那张通红的脸瞬间白了下来,担忧问道:“江师兄,你怎么了?”
江屿哭丧着脸:“我的储物戒丢了,还有我挂在身上的备用储物袋也丢了,全没了!”
谢清迟脑中闪过方才的情形,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很不好看:“江师兄,你的东西恐怕是被方才那个陌生男子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