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整个空间发出震动,三只小家伙被吓得直往谢清迟怀里钻。
不好。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谢清迟脸色大变,身下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毫无防备,三妖一人直直掉进了洞里面。
身体在不断往下坠落,心跳速度快到了极致,少年紧紧搂住手中的小家伙,生怕弄丢了。
这个通道似乎很长很长,周围一片漆黑,望不到头。
……
砰!
谢清迟坠地了,本以为会很痛,但似乎还好……?
“哎呦……”哀怨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谢清迟往身下一瞧,发现自己下面正躺着一个人,立马爬起身,急忙把那人扶起来:“你没事吧?道友,在下不是有意的。”
等看清了脸,谢清迟十分震惊:“江师兄,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江屿顶着一张狼狈的脸,委屈道:“谢师弟……我终于等到你了!”说罢,便朝谢清迟熊抱上去,埋在谢清迟颈间,哭喊着。
“谢师弟,我等的你好苦啊!”
“谢师弟,你怎么才来?”
“谢师弟,我好想你!”
诸如此类,分明是身材高大的青年,此刻却十分不像话的扑在一位温软少年身上,不断诉说自己在这段时间遭遇的委屈,寻求安慰。
谢清迟没法子,只好任江屿这般抱着,轻拍着江屿的后背,软着声音安慰道:“江师兄,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别怕。”
听见少年的安慰,江屿更不满足,得寸进尺地将怀中的少年抱得更紧,惬意嗅着少年的体香。
谢师弟……好香……
完全沉浸在谢清迟柔和而又抚慰人心的体香中。
谢清迟却一无所知地在那里轻声安慰江屿。
过来好一会儿,他才发觉不对劲,黑着脸:“江师兄,你要抱到何时?”
江屿见好就收,立马放开了怀中少年,笑嘻嘻岔开话题:“谢师弟,你身边的这三只是什么东西?”
谢清迟:“这些是我的灵宠。”
江屿乐没多想,呵呵道:“不愧是谢师弟的灵宠,长得就是可爱!”还手欠想去摸,但都被躲开了。
“谢师弟,为何你的灵宠好像不太喜欢我?”
谢清迟:“它们怕生。”
“好吧。”
江屿稍稍失落了一下,又振作起来,回归正事:“谢师弟,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谢清迟把自己来到这的经历简要说了一下,掩去了那三人的事,随后又问江屿是怎么来这的。
不问不知道,一问更气人了。
江屿竟然是一开始就在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看到旁边有八扇门也不着急开,反倒是对这堆“破烂”颇为感兴趣,兴冲冲捡起地上的“破烂”开始玩,忘乎所以,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心栽在了那堆“破烂”里面。
几乎每个东西都要捧起了研究,玩着玩着,注意到角落里的玉瓶,又对玉瓶产生了兴趣,阴差阳错碰到了机关,掉了进来。
一路上几乎没有碰到什么危险的事,受到最大的伤也不过是掉进来后擦破了皮。
再对比自己碰到的那些折磨人的妖兽和非死即伤的事,谢清迟心中极为不平衡,看着那张还在嬉皮笑脸喊着“谢师弟”的脸,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但考虑到自己的形象,也只磨着牙,皮笑肉不笑说了句。
“江师兄,你运气真好!”最后两个字格外重。
江屿显然没有听懂谢清迟话里真正的意思,以为谢清迟是真的在夸他,还在那沾沾自喜炫耀:“那是!我江屿的运气向来不错!”
“谢师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莫非是被我身上的王者之气吸引?”
“谢师弟,谢师弟……谢师弟,你怎么不说话?”
谢清迟脸上的笑意快维持不住,完全不想和眼前之人说话,他担心要是再说下去,他要被气死。
他绕开江屿,朝前面唯一的路走过去,转移话题:“江师兄,我们先出去吧。”
“等等,谢师弟,快停下!你不能去!”江屿急忙出声阻止,似乎担心被什么东西听到,声音压得很低。
谢清迟停下来脚步疑惑问道:“为什么?”
江屿凑上前,握住谢清迟的手腕,正色道:“前面有元婴期的妖兽,我们打不赢的,不要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