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江师兄和万空激烈打斗,让谢清迟诧异的是,这位万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怎么会这样?
江师兄的修为是实打实筑基巅峰,只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掩盖了修为,让外人看起来只有筑基中期。
但这万空分明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现在却能和江师兄打得不分上下,着实奇怪。
莫非这位万空遇到了机缘,所以才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修为飞升?
江师兄虽为炼器师,但也是实打实凭借自身修炼上来的筑基巅峰,打斗方面可是比一般筑基巅峰修士要强。
就算万空有了此等机缘,修为暴涨,但根基不稳,终究是敌不过早已筑基巅峰的江师兄,更何况,江师兄还有许多的法宝没有使用出来。
果不其然,谢清迟发现万空的速度似乎慢下来了,越来越被动,照这么下去,万空迟早要败给江师兄。
视线不经意间往城主那一扫,他神色一变,城主的反应似乎特别奇怪?
只见越城主目不转睛盯着万空,眉头皱得很紧。
看这城主的反应,城主好像认识万空?
而另一旁城主的女儿反应更奇怪,前面那么多场比试,眼神都毫无波澜,一片死寂,对比试结果丝毫不在意,也不关心自己未来的道侣会是何人,但这一场不同。
谢清迟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关切、忧心、心疼和一丝希冀,而这些复杂情绪的来源似乎正是万空。
自从万空出现,城主一家的表情就十分耐人寻味,很明显,他们之间绝对认识,只是这位万空究竟和城主一家有何关系?
尤其是城主的女儿,目光完全放在万空身上,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万空和越玉宁关系匪浅,莫非……
谢清迟继续把目光投回擂台上,只见万空被击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打下擂台了,一股强劲的灵力从万空体内爆发,那灵力直逼金丹。
众人目瞪口呆盯着眼前的场景,对万空满眼敬佩。
不过是场比武招亲,竟然拼到这种程度,不要命了?
这种打法完全是不顾后果,对根基损耗极大,以后修为都可能难以提升。
楼台上的越城主眼底没有一丝喜色,越玉宁则是忍不住上前了几步,毫不掩饰眼底的担忧。
越城主见状,脸色更难看了:“玉宁,注意分寸。”
越玉宁没理,依旧是那样。
谢清迟把这些小插曲都尽收眼底,但现在台上情形更急迫。
江屿虽然惊讶于对方能做到这种地步,却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眼看那道威力不小的灵力就要冲过来,他一股脑拿出不少法宝挡在身前。
砰!
余波向周围涤荡开来,震得台下不少人后退了几步,更有甚者直接摔倒在地。
台上两人一动不动盯着对方,气氛陷入死寂。
片刻,万空先倒了。
裁判宣布:“江屿获胜——!”
话音刚落,楼台上的越玉宁一跃而下,只朝万空而去,将倒地的万空扶进怀中,眼底满是担忧和心疼:“空哥,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了我不值得。”
万空艰难开口:“玉宁……对不起……我还是败了……”
越玉宁急切:“没关系,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城主的女儿不关心自己未来的道侣,反而当众对一个战败的修士关切,两人搂搂抱抱,压根不给自己未来道侣面子。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私情。
台下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低头私语,看向江屿,目光十分怜悯,自己刚得的未婚妻当众和其他男人暧昧,是个男人应该都接受不了。
他们会打起来吗?众人不嫌事大想道,视线不停在江屿和那两位男女之间来回打量。
但江屿还没反应,他们的城主越石青怒了,直接跃下来,强行把自己的女儿拉走,交给一旁的侍卫:“快把她带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是。”
越玉宁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心如死灰看了万空最后一眼,便顺从跟着侍卫离开了。
越石青不屑看了万空一眼,丢下一句话:“小子,就凭你还想肖想玉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随后,朝江屿走去,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江道友,以后你就是小女的未婚夫了,方才之事小女不懂事,还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个做父亲的跟你赔罪了。”
江屿大大咧咧道:“没事没事,越城主,在下不介意,如今我已获胜,不知越城主可否先将玄冰玉露先给我?”
越石青察觉出不对劲:“玄冰玉露?给你自然是可以,不过……要等你与小女成婚后。”
江屿见城主这般说,有些心急:“可否先把玄冰玉露给我,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