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不如先套套话,心中一番计量,谢清迟面色缓和下来,语气沉静:“原来是前辈您,敢问前辈是何人?我与前辈素未谋面,不知前辈为何会认识我这个无名小卒?还……还对晚辈做出那种事……以前辈你的修为,若是枕边缺人,自然会有大把人送上门,何苦来为难晚辈?”说到这,谢清迟脸上有些许难堪。
封璟瞬步上前,抬手摸上谢清迟的脸,暧昧摩挲着,时不时捏捏谢清迟脸上的软肉,似乎有玩上瘾的意思,舍不得放手。
谢清迟不想激怒眼前的大能,只能忍下这堪称屈辱的举动,温顺任他调戏。
而在封璟眼中,谢清迟这般乖巧任他摆弄,反而更激起了他心中那点恶劣的心思,手上动作一时失了分寸,把谢清迟捏疼了,温软少年可怜兮兮想要躲闪,但害怕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生气,又主动凑上去,用脸上的软肉轻蹭男人粗糙的大手。
封璟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隐隐有些发干,不自觉上下滚动。
故意摆出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小徒弟这么欠入肉?
封璟收回手背在身后,又后退了几步,刻意与谢清迟拉开距离:“我是你师尊的故交,说起来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可以叫我璟师叔。”
谢清迟有些看不懂了,方才那边戏弄他,现在又与他保持距离,还说自己是师尊的故交,师尊怎么会有这样为老不尊的朋友?莫非是诓骗他的?
但他身上又没有值得别人骗的东西,也罢,此人没有杀他的意思,暂且先假装相信,谢清迟温声道。
“原来您是师尊的好友,璟师叔,方才您让我不要往前走是什么意思?”
封璟没有说话,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掂量了几下,然后往湖中扔去,下一秒,一头极为骇人巨型妖兽瞬间跳起,张开比人不知道大多少倍的嘴,吞下了石头。
几息后,湖水又恢复平静,依旧是那么迷人,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这么可怕的妖兽。
谢清迟一阵后怕:“多谢璟师叔方才出声提醒。”
封璟:“无碍。”
想起正事,谢清迟问道:“璟师叔,晚辈有个问题,困惑已久,还请璟师叔能解答。”
封璟:“嗯?说来听听。”
谢清迟:“春生门那些惨死的弟子是何人杀的?不知璟师叔可有瞧见凶手?”
封璟古怪笑了一声:“谢清迟,你应该是想问那些弟子是不是我杀的吧?”
被戳破了心思,谢清迟面不改色,赔笑道:“璟师叔,怎么会……”
“也罢,告诉你也无妨。”
封璟:“那些弟子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恰巧经过那地方,感受到一股魔气,便追在那股魔气进了春生门,我进去时,那些弟子已经死了,正想细细探查那魔气,你就闯进来了……至于究竟是何人杀了春生门的弟子,我也不清楚。”
谢清迟陷入沉思,此人是大能,没必要骗他,若这人说的是真的,那春生门惨案的凶手另有其人,这人说感受到魔气,杀害手法又这般凶残,说不准与魔修有关……
月光照在谢清迟白皙好看的脸上,宛若蒙上了一层纱,封璟被眼前的美人吸引,他再也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声音沙哑。
“谢清迟。”
被这么一喊,谢清迟应声抬头,高大的黑影倾身笼罩下来,男人瞬间吻了上去,一只手扶住谢清迟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激烈而凶狠的吻让谢清迟几乎招架不住。
封璟的舌头趁机在谢清迟嘴里粗暴搅动,恶劣而放肆,不给谢清迟一丝喘息的机会,男人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将他完全包裹住,仅仅是一个吻,却让谢清迟有种浑身被彻底侵犯标记的感觉,他大脑一片茫然,双眼涣散着上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留下,手无力搭在封璟肩上,浑身上下被吻得使不上力,双腿犯软,越发站不住了。
封璟察觉到谢清迟快站不住,直接抱起怀中少年,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就那样坐在地上沉迷在对方吻中,谢清迟挣扎着清醒了一瞬,喘着气:“不……别……”双手无力推着眼前之人,但封璟默默收紧手中的力道,吻得更深了,谢清迟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被死死拉拽着继续沉沦在这个吻中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吻了半个多时辰,封璟才不舍放开谢清迟,离开的那一瞬间,嘴拉出来一道银丝,看着极为涩情,封璟又把谢清迟嘴角的津液舔得干干净净,而经过那般激烈的吻,谢清迟挺不住浑身乏力倒在男人怀中,正合男人心意。
男人抱着温软少年温存着,远处传来一声声叫喊。
“谢师弟,你在哪——”
“清迟——”
谢清迟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醒了一点,是江师兄和司徒大哥,他们来找他了,他软着声音朝男人说:“璟师叔,我的同伴来找我了,你能放我走吗?”
封璟出乎意料十分干脆放开了谢清迟,谢清迟缓了缓,确认自己没问题后,便朝一处跑去与那两人汇合了。
谢清迟随意编了个借口应付他们,然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山洞,继续休息,第二日一早,三人马不停蹄立刻启程朝南洲飞去。
一路上过个几日都会停一下,为司徒修医治经脉,但谢清迟再也没碰到过那个轻薄他的男人了,不知不觉三人终于跨过了南洲边境。
江屿耐不住问道:“谢师弟,我们现在到了南洲,你现在应该告诉我最后那个人是谁了吧?”
谢清迟笑了:“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无尘大师。”
江屿震惊:“啊?怎么是他?”
谢清迟又笑了:“就是他,所以我们现在要先去无极佛宗。”
三人嬉闹间,朝无极佛宗方向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