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清迟笑,江屿脸上的笑也跟不要钱似的收不住,颇像个跟主人憨憨傻笑、不停摇尾巴的二哈。
谢清迟这边欢声笑语,另一边就格外安静,无尘和司徒修都不是话多之人,更何况,两人也不是很熟,两人自然都不说话,无尘负责驾驶飞行法宝,而司徒修则是不浪费一点时间,闭目修炼,争取能快点恢复修为。
经过谢清迟的九转阴阳针医治,司徒修的经脉不仅修复完好无损,还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倍,修炼速度比原来快上不少,也算是因祸得福。
四人昼夜不停飞了七八日终于抵达了云风城。
收了飞行法宝,四人直奔酒楼,找住处,这次房间很多空余,一人一间不用挤了。
因为此次寻宝主要是谢清迟想来,所以路费都是谢清迟全包,谢清迟有两个师尊给零花钱,身上灵石多着呢,根本不差钱,只是性格缘故,平时并不会特意去炫耀钱财,这点路费根本不算什么。
江屿身为炼器世家的嫡长子,更是不差钱,平常身上带的钱比谢清迟还多,想为谢清迟分担点路费,但被谢清迟拒绝了。
他们要现在云风城待几天,按照羊皮卷书上面的地图显示,他们必须要出海,而云风城是沿海城池,所以他们需要租一辆能航海的大船,然后再向当地人打听打听海上的情况。
谢清迟还没出过海,对海上情况不了解,若是冒然出海太过危险,肯定要先做好准备。
不过,现在大家都很累,还是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忙正事。
回到房间,谢清迟照例要先洗澡,褪去衣物,少年白皙的胸膛前,一朵青莲花纹无端端印在那,花瓣脉络清晰,似有灵光暗自流转。
谢清迟抬手向胸口的花纹摸去,触感微凉,似是灵玉,不像是简单的花纹。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用?
谢清迟陷入沉思。
“谢清迟。”低沉而陌生的男声响起。
谢清迟被吓了一跳,转头望去,看到一个浑身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惊讶:“璟师叔,你怎么在这?”
封璟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是故意勾引我?”
谢清迟羞恼把身子往水下沉了沉:“璟师叔,还请你先回避。”这个不正经的老流氓,故意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来。
封璟知道自己小徒弟脸皮薄,不再为难,走到外面,给小徒弟留了空间。
谢清迟立刻起身穿好衣袍,又掐个法诀烘干身子,才缓缓走出去,见到封璟,规规矩矩作揖行礼:“不知璟师叔来找晚辈所谓何事?”
怎么又碰到这个老流氓?该不会这老流氓一直在后面跟着他吧?但一个化神大能何必跟着他这么个筑基小辈?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不可能。
谢清迟又否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封璟嘴边勾起弧度,似有所觉盯着谢清迟看了两秒:“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谢清迟心口一突,这老流氓怎么知道?但面上依旧不显露分毫,十分从容镇定:“璟师叔,怎么会呢?晚辈对您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此心可鉴,晚辈绝无二心。”
语气格外恭敬,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封璟当祖宗供起来。
封璟面具下眉眼一挑,语气轻佻:“哦?既然如此,那你亲我一口。”
谢清迟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璟师叔,您是长辈,晚辈岂敢冒犯?若是璟师叔身边缺人,不妨去花楼寻那合欢宗的弟子?相信那里的人能伺候好前辈。”
这不要脸的老流氓,肯定经常逛花楼,之前还对他做……做那种事……太不要脸了!
封璟故意逗他:“但是我就喜欢你,怎么办?”
谢清迟皮笑肉不笑:“璟师叔莫要说笑了?”
封璟:“我是认真的,之前在春生门……”
“璟师叔,你不用再说了,我相信。”谢清迟立马打断,求生欲极强,他不想再听到那些事。
封璟:“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
他顿了顿:“我想你了。”
看这人语气这么认真,谢清迟反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在了原地,正犯愁,眼前的男人骤然靠近,低下头朝他颈侧逼近。
谢清迟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被吓得不敢动,这人要做什么?
男人沉重滚烫的热气喷洒在谢清迟颈边。
“你好香。”他哑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