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转变的话语让秦宿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哼一声,不屑道:“白玉溪?那个自作多情的贱人?”
“师弟,我可没救他,那妖兽本来就是我打算猎杀的,原本就已经被我打得元气大伤,但那妖兽狡猾,竟是叫那它跑了,我一路追过去,才发现有一行人竟然想趁机偷猎我那妖兽。”
“他们不敌那妖兽,见我杀了妖兽,竟然还妄想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一气之下便斩杀他们大半人,本想将那一行人全都杀了,但我认出那白玉溪是逍遥丹宗掌门的孙子,便没有多生事端。“
秦宿冷着脸:“师弟,就算你生气,也不该用白玉溪那种贱人恶心我!”
谢清迟静静听着秦宿的解释,面色异常平静:“师兄,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何不解释?非得在这种情况下才解释,是想将自己彻底摘干净好光明正大地指责我吗?”
秦宿眉头紧皱,放开了谢清迟,双手抓住他的肩,将谢清迟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师弟,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我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谢清迟笑了,“既然你当初和白玉溪暧昧不清时,我没有多说什么,那我和司徒大哥的事也轮不到你管。”说罢,谢清迟干脆利落甩开了秦宿的手,朝司徒修房间走去。
秦宿看着谢清迟离去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挽留,顿了顿又只能狼狈收回手,拳头紧握着,脸色冷得可怕。
……
好不容易摆脱了师兄,谢清迟走进司徒修的房间,里面没有人。
也是,方才那么大动静,若是司徒大哥在,不可能没察觉。
司徒大哥去哪了?
谢清迟打量房间周围,陈设十分简朴,仿佛能住就行,目光一转,谢清迟看到了一旁的镜子。
里面的人,衣衫领口皱巴巴的,被人扯得不成样子,隐隐约约可以瞧见胸前那两处被揉得红肿不堪,粗糙的指印清晰可见,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瞧见了,定然以为是个自甘下贱故意挺着胸脯勾引男人的娼妓。
谢清迟愣住了。
这是他吗?
镜子中这个淫当不堪之人真的是他吗?
谢清迟难堪地移开了视线,立刻掐了个法诀,衣袍瞬间恢复原样,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被遮得严严实实,谢清迟这才松了口气。
既然这屋中没人,谢清迟便不打算多待,当即走出房门,想去其他地方寻一寻,但刚出房门,就看到了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的秦宿。
谢清迟冷淡:“师兄,你怎么还在这?”
秦宿脸色明显很不好看:“我只是想告诉你,司徒修不在这。”
谢清迟眼神微动:“你知道他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这笃定的语气让秦宿心底钝痛了一下,他紧绷着神情询问:“师弟,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平时见惯了师兄厉害的样子,如今这副脆弱的模样终归是让谢清迟有些不忍,他缓声道:“师兄,方才一时失言,师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秦宿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被谢清迟下一句话打回去:“师兄,你能告诉我司徒大哥究竟在哪吗?”
秦宿张了张口,最终只是说了三个字:“百炼塔。”
“多谢师兄。”
秦宿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谢清迟离去,心中极为不甘,那个野男人有什么好的?自从师弟带了那个野男人回来就与他离心了,还处处护着那个人,那该死的野男人!
一腔怒火涌上心头,砰的一声,一旁的门被砸了个稀巴烂。
……
百炼塔。
谢清迟来到前台的负责弟子询问探查,得知果然有个叫司徒修的弟子不久前进了百炼塔,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谢清迟也不能在这干等着,司徒大哥怎么突然来百炼塔了?
“谢师弟。”正思索着,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谢清迟望过去,看到了一位贵气疏离、相貌俊美的男子站在那。
正是宋时辰。
谢清迟细细打量眼前之人,许久未见,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似乎又不太一样。
想起之前那事,谢清迟恨不得此刻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显然不行,看着越发走近的宋时辰,谢清迟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