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的最后一关已经过了,谢清迟恍恍惚惚走出了百炼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叶凌霄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他会看到这些?其他进入百炼塔的人也能看到这些幻境吗?
“清迟。”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谢清迟,他抬眼一瞧,看见了司徒修正朝他走来,浑身的灵力明显比之前更加浑厚。
筑基巅峰。
谢清迟迎了上去:“恭喜司徒大哥,修为又提升了。”
“司徒大哥,你也是刚出来吗?”
司徒修:“不,我一直在等你,秦师兄说你来这里找我了。”
谢清迟神情一顿,便又继续问司徒修为什么会来这里,才知道是师兄主动跟司徒修说,若是想提升修为可以去闯百炼塔,让司徒修放心去闯塔,自己则留下来守着还在闭关的他。
原来是这样,谢清迟顿时感到愧疚,他错怪师兄了,他以为师兄会为难司徒大哥,没想到师兄肯这般不计较帮司徒大哥。
谢清迟打算回去要去向师兄道个歉,他之前还对师兄说了那样的话,简直太不应该了。
两人便一起回到了斩魂峰。
谢清迟让司徒修先回去,自己则是第一时间去了师兄的住处。
一进去,瞧见身着玄衣的冷峻男子正在练剑,一招一式都蕴含凛冽的杀意。
秦宿察觉到谢清迟到了,剑锋一转,直接朝谢清迟杀来。
谢清迟立马懂了师兄的意思,拿出长剑,正面和秦宿打斗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让着对方的意思,此刻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那些事,心中只有手中的剑,每一招都是往最要命刺去,不留余地,两人打得酣畅淋漓,忘乎所以。
没过多久,谢清迟的剑被挑飞出去。
谢清迟败了。
但他心甘情愿。
或许是这段时间一直因为那些事和师兄有误会,让他心中郁闷不得缓解,这样打一场之后,心情反而奇异般得好了不少。
他太糊涂了,因为拿点小事与师兄分了心,那可是陪他长大、宛若父亲的师兄,好在现在还能挽回。
谢清迟朝秦宿走去,温声道:“师兄,你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秦宿:“嗯,你也是。”
谢清迟知道师兄心中有气,放软了语气:“师兄,对不起,我错怪你了,那日我不该那么说你,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明知道你介意司徒大哥,还那样对你。”
“师兄,我想好了,你与我有婚约,和其他男修住在一起确实不太合适,师弟打算过些时间在斩魂峰再修一座院子,让司徒大哥住,你看如何?”
钟灵毓秀的少年这般恳求,让秦宿怎么受得住?
秦宿心中微动,这段时间生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缓缓道:“师弟,这段时间我也想了不少,我也有错,是我太过偏激,你能原谅我吗?”
谢清迟眉眼溢出笑,直接抱住了秦宿:“师兄,那是自然。”
少年的体香钻入秦宿鼻中,高大冷峻的剑修瞬间僵硬着身体,身前的温软让秦宿不敢动了。
谢清迟没发觉师兄的奇怪举动,只觉得师兄的怀抱很温暖,但是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小腹那,硌得他有些难受:“师兄,你身上带了什么?”说着,下意识顺着那处摸了过去,结结实实握住了那柄重剑,谢清迟瞬间涨红了脸,耳根发烫,正想抽回手,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带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秦宿声音沙哑:“师弟,师兄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清迟不知所措,含着羞意:“师兄,我……”
秦宿见自家师弟不讨厌,当即一把将谢清迟横抱起来。
谢清迟惊慌道:“师兄,你要做什么?”
秦宿:“师弟,乖,待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房间,秦宿小心将谢清迟放在床上,灵力一动,白皙乖巧的芝兰少年坐在最中间,玉足无措蜷着趾头,茫然想要遮掩身子,却只能被禽兽尽数看了去,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过分去欺负,好叫那玉般的美人软着声音求饶,秦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自己的重剑放了出来,贴着那处绵软蹭动,把玩着那柄精致好看的玉剑,喘着粗气:”师弟,小心肝,乖,师兄帮你。”
……
“王伍,本尊看你身体恢复得不错。”黑袍人突然进入王伍房间内,看着已经能活动自如的王伍满意道。
王伍:“多亏了主人的丹药。”
黑袍人:“好,既然如此,你该启程去逍遥丹宗了。”
“记住我说过的话,你有两个任务,一是抓住一个叫书年的小子,二是拿到九幽冥火。”
“若是一样都办不成,你知道后果。”黑袍人威胁道。
王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