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谢清迟带着鸵鼠爬上了树,一番摸索,在一处树干里面发现了被镶嵌在里面的令牌。
拿到令牌,谢清迟立马离开,并且收回那修士识海中的摄魂符。
这还是谢清迟在《嗜血录》里面翻到的法诀,可以回收摄魂符,然后再次使用,一张摄魂符可以被回收利用三次,三次之后便会报废。
这摄魂符是用他的血画的,若是总是放血,身体也是吃不消,好在这法子可以帮他缓解缓解。
只是可惜了以前用的摄魂符都只当一次性的用掉了。
一切做好,谢清迟又准备去下一个区域。
就这样反复利用摄魂符,谢清迟神不知鬼不觉搜集了大半的令牌。
“这里的令牌被人抢先拿走了?”
“还有那里的也是。”
“这才短短一天功夫,为何这么多地方的令牌都被找到了?以往可没这么快?真是奇了怪了!”
“唉!别想了,只剩下几个地方没有被抢走,我们赶紧换地方吧!去晚了就没了!”
“对对对!”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谢清迟依旧混迹在人群中不被发现,为了防止被人怀疑,谢清迟服用了幻颜丹,将自己的相貌变得极为平常,他原本的相貌太过惹眼,还是变得平凡些好行动。
这二十枚令牌中,谢清迟拿到手的就有十五枚。
其余几枚,没有搜集到的,要么是已经被其他人抢先拿走了,要么是谢清迟见是熟人,便刻意引人去发现,把令牌引给了他们。
时间一到。
众人瞬间消失离开了幻境,转眼间,幻镜台又站满了人。
“肃静!”
稳定了吵闹的局面,楚晏正色道:“请拿到令牌的弟子出列!”
稀稀拉拉走出了六个人,谢淮薇、温牧、江屿、谢清迟……
众人本以为是还有的人比较拖拉没有上去,直到他们看到自己大师兄向宗主禀报:“掌门,人齐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看向那六个人,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天啊!这六个人就拿走了二十枚令牌!难怪我们这些人找了整整三天,连令牌的影子都没瞧见!”
“这些人是不是有病?那走这么多令牌做什么?拿一个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拿走这么多?那我们这些还没拿到令牌的人这么办?”
“是啊是啊,太不公平了!应该让那些人把多余的令牌交出了!”
“对啊!对啊!我支持!交出来!交出来!”
楚晏见情形不对大声斥道:“肃静!”
他厉声道:“规则上,只要有人能拿到令牌并且保留三天,这令牌便归那人所有,这六位弟子没有违法任何规定,这二十枚令牌合情合理归他们所有。”
“你们不反思自己,却只是一味责怪他人,太虚天宗是这样教你们的吗?若是你们实力够强,又岂会连一块令牌都拿不到?”
楚晏的话震得众人鸦雀无声,气氛顿时陷入死寂,众人不敢再争辩。
掌门灵虚真尊缓缓开口道:“清迟,搜集了十五枚令牌,你是何想法?”
直接了当的话语如雷在众人耳中炸开,众人目瞪口呆盯着台上的少年。
“是他?怎么会是他?”
“怎么不会是他?那可是紫衍真尊的徒弟!”
“也是啊!紫衍真尊果然眼光好!那怪当初愿意破例收下谢清迟。”
“拉倒吧!你当初不是还嘲讽紫衍真尊眼光差吗?说什么谢清迟不行,宋师兄才配做紫衍真尊的徒弟?”
“那都是成年往事了,你就别提了!我当初看走了眼……”说着那人语气弱了不少。
谢清迟将那些话收入耳中,心中自是欣喜万分,他果然没丢师尊的脸。
目的达到了,谢清迟笑了笑,温和道:“掌门,弟子无意抢夺令牌,只是这令牌偏偏往弟子眼前凑,弟子若是不拿,岂不是辜负了这些令牌对弟子的厚爱?”
这厚颜无耻的话语让灵虚真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神情有些微妙,这语气怎么感觉那么熟悉?怎么和他那个师尊一个死样子?
啧,好好的一颗白菜,怎么就被他师尊给带歪了?
众人也被谢清迟这番歪理惊得不知所措,一个好端端的温润美人怎么会说这种话?到底是被哪个狗贼带坏了?”
谢清迟见大家反应这么奇怪,也很无奈,他只是想开个玩笑。
谢清迟清了清嗓子:“掌门,你放心,这些令牌我只会留一枚,剩下的,都会卖给师弟师妹们。”
灵虚真尊叹了口气:“令牌是你的,你自行做主吧!”
见状,谢清迟立马朝众人说道:“师弟师妹们,现在进行令牌拍卖会,价高者得,若是灵石不足,可用其他东西替换,现在开始第一枚令牌拍卖,起拍价五万上品灵石。”
“请各位出价。”
底下众人纷纷开始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