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锦暴怒道:“好哇,那我先争个鱼死网破,然后你这个做父亲的再把我杀了,你再尽管去杀年泱全家,反正死就死了,大家一起死。这个唯一的女儿不想活了!听到了吗?”
其他嬷嬷连忙阻拦,但她们不敢伤害公主只能当成肉饼挨打
金纯左右为难,一时间在前任主子和现任主子起冲突间维护谁好,所以在现任主子要揍前任主子的情况下,金纯只能在苏安锦身边急得团团转:“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啊。”
淮夜真咬牙切齿道:“苏安锦你大逆不道,现在就只要年泱了是吗?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哪有父亲不顾女儿意愿,将女儿的爱人说杀就杀。你当上皇后以后还当我是你女儿吗?每天费尽心思的打听我的消息和监视有什么区别。”
挣扎期间一巴掌没轻没重的将淮夜真掀翻,转了半圈扑倒在躺椅。苏安锦身体比脑袋先做出反应,自己手掌火辣辣的还连忙去扶淮夜真:“我……”
“你……你……苏安锦你这样对父亲,父亲会伤心的。”
淮夜真大滴泪水滚落,苏安锦的手被烫到一般,他的话宛如尖刀。“……”苏安锦那打在父亲脸上的一巴掌也将自己带来后悔……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父亲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但不得不说卖惨对皇帝和苏安锦都是有用的,一个是自己的孩子一个是皇帝,她舍又舍不得,打又打不得……
苏安锦被金纯好声好气的劝导着哄了出去,金纯怕皇后下令处罚苏安锦也怕苏安锦会做出什么事。
苏安锦道:“你说,到底站那边?”
“姑娘,我自然是站您这边,我已经不给皇后殿下送消息很久了……”金纯勉强动着唇。
“那你为什么拉我走?是我父亲的授意?”
“在下是觉得,殿下需要冷静冷静……。”
苏安锦冷哼一声双手环抱于胸前,头也不回的走出景仁宫。
回头看景仁宫里的嬷嬷公公们,各个被苏安锦打得鼻青脸肿,又不敢对四公主做什么,要是真的伤了四公主说不定还会被皇后殿下刷掉一层皮。
淮夜真捂着脸哭泣着,指尖不住颤抖,落下的泪水打湿凭肘几。嬷嬷连忙递上帕子:“小殿下不懂您的用心,以后会明白的。”
“哪有孩子这么和父亲说话的?我容易吗?本宫从未想过她能出人头地,但也得有势力罢?不然其他皇女上位后岂不是被欺负死了?”
嬷嬷连忙回了是:“殿下不必难过,我们不是还有褚公子吗?那公子是站我们这边的,上次还说年泱公子以后会为我们所用呢。”
淮夜真擦干眼泪,侧了侧头望着那贴身嬷嬷,宝蓝色的眼眸轻轻动了动,挥了挥手让其他嬷嬷退下:“他是苏安姚的人连你也被收买了吗?”
嬷嬷自觉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小的知错了。”
寂静的老林里,更为危险。
饥肠辘辘的野兽冬眠在洞穴,不能吵醒是一件事,而且若是大声说话会引起雪崩。
褚青岚撑着树枝顺着地图的方向慢慢向高山处走去。他抚摸去头上的冷汗。
每当暮岁想说话都被褚青岚拦截:“我知道的,我要自己爬,我要看着苦叶草被摘下来,我要保证万无一失。”
他用树枝打探着前边的坑避免踩到一些猎人布置的陷阱。
暗十悄声道:“东崖林可是令人远近闻名的蛇林,无人敢入,入着必死。”
青岚是铁了心要去:“无妨,只要不要吵醒猛蛇之王,我们……”
说到这里,一条鲜艳绿色的巨大蛇尾从树枝上垂掉,耷拉在暮岁的头顶,轻轻的蠕动着。暮岁睁大眼一动不动的向青岚求助。青岚抬头见那巨蛇没醒,松了口气。
暮岁脚不住颤抖,含着泪光,无声动唇给褚青岚:“公子,蛇……我害怕。”
青岚拉着暮岁的手,安抚的握紧,另一只手托着巨蛇尾巴轻轻安置在另一树枝上,待到安全他小声嘱咐:“小心些,不要踩到了。”
林中并不不遮风,巨大的寒风吹来使人呼吸都不痛快,脸颊红肿微微发痛再这般下去要长出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