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的？”

“天上的北极星中住满了男君们，他们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云，有白云也有乌云，偶尔可以瞧见人间的烟火，万家灯火亮起时璀璨无比。可是北极里从未见过女子，他们渴望见到女子，因为对女子的了解只存在卷轴中。卷轴上说女子魁梧高大，俊美温柔。可当宫中真的遇见人间渡劫上来的女子后所有男君只躲在帘子后边悄悄看着。”

“女子名叫翩然她漂亮无比，雌雄莫辨，能说善辩把所有男君们哄的十分高兴，她常说起人间的美丽，让人羡慕。后来翩然要回凡间了，她期盼道可有人愿意陪她下凡？男君们迟疑了。”

“为什么迟疑？”苏安姚问。

“因为他们没有去过北极星以外的地方。”褚青岚认真道：“等一会在提问。”

“好好好，不打断你了。”她乖巧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自他来府后性子变得越来越娇气，可苏安姚就乐意惯着他，两个手指头趁他没发现悄悄地玩弄着他的袖子。

“男君有一个叫冥清对翩然爱得深切，随她一起下凡了。可是下凡后他失去所有法力与其他男子一样，翩然便丧失了乐趣。因为她想啊天上的男君多稀奇啊，到处炫耀后发现男君失去法力，便被打脸成为笑柄。冷落了冥清。翩然后院中有很多男君，都是被忽悠进来的。可是冥清不相信自己是和他们一样，坚信自己是例外，为女子付出一切后病倒了。”

“治好他要五百银两，翩然却迟疑了。她在深夜中凿开湖中冰，将冥清拖入冰冷的寒冰中想要活活溺死他。”

“冥清绝望了，他挣扎的趴在寒冰中看着她凿冰。翩然依旧美丽无比，甚至能让他想起初遇时的情景……但是冥清却看清楚了一个人，默默的接受了一切。刺骨的水袭来，他缓缓坠入湖中，心也从痛变得麻木。”

“冥清好惨啊。”苏安姚沉思道：“她被其他人发现了吗？”

褚青岚继续道：“没有。”

她瞪着眼：“这是什么苦故事，这个翩然是个负心女啊！后面呢？有没有转折？”

“是没有被人发现，但是冥清在冰冷的湖中觉醒了自己法力，将这一天无限循环。翩然回到家又发现沉入湖水中的冥清躺在自己的床上，咳嗽欢迎她回家。翩然惊悚的倒在地上见他依旧没法下床又把他拽入湖中，湖水有多冷她也会切身感受到。无论翩然用什么办法杀掉冥清，痛苦都会反噬回自己身上。”

“从苦情故事变成惊悚故事！”苏安姚默默评价道。

“是呀，幻境之外的冥清回到了北极星上，将这一切变成一个水晶球摆在北极星大堂上将故事来龙去脉一直循环作为所有男君的反面教程。翩然也获得永生在水晶球中永无止境。”

“你哪里听来的故事？”

“一半是画本子，一半是我编的”他目移看着眼前的火焰，他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其实故事原本的结局是冥清将翩然的一切都记在脑海，来世还妄想与她做夫妻。”

“那我更喜欢你的结局！这种恶人就应该接受报应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他以外的看过来，竟是对知音肯定：“知己！”

“是结拜夫妻。”苏安姚默默纠正这个问题不大的字眼。

聊了不知多久只剩下褚青岚滔滔不绝。他回过头看，她疲惫的睡了过去。若有若无的呼吸使他不住的担心起来，用力的摇了摇苏安姚：“安姚？”

她迷迷糊糊换了个姿势，无意识的将他的手腕握紧禁锢在手里，喊着他的名字，“青岚。”

青岚悄悄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在她额头悄悄的亲一口。满足的将脑袋靠在她肩上。

就这一靠，眼角中瞥见山洞口外一柄晶莹剔透的银绿色叶子。形态似乎是苦叶草。

褚青岚以为看花了眼连忙将她的手挣脱开放在一边，然后向目标靠近。

就这一小动作便把睡眠浅的苏安姚吵醒了，她朦胧间看着褚青岚的背影往外走的身影缓缓起身靠近，像一只袋鼠一般轻轻挂在他背上。看似都压了上去实际上她收了大部分力，因为她也怕压着青岚。

她困意上头，脑袋依偎的埋在青岚的后脖颈，没睁开眼睛。

褚青岚眼里闪着光。

因为他发现的是一株生机勃勃的草，看着与杂草无异整株被压弯在碎石头下，稍稍被雪压弯枝头却顽强向前向着山洞外的光挣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