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富冈义勇是来探望炼狱的啊。
你目送他们两位消失在转角之后,也转身朝着炭治郎还有善逸所在的病房走去。
结果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善逸在鬼吼鬼叫。
“不!要!太痛了!我感觉快死掉了!”
有时候你真佩服这个小师弟,怎么受了伤还能这么有精神。
“善逸?”
“师姐!”
不仅有精神,他看到你之后还能飞快的从病床跑过来,精准地避开你受伤的手,噌的一下抱住你的腰。
“又怎么了?”
你看着他黄色的头顶,有点无奈的问。
“换药真的太痛了!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
他一边说一边哭哭啼啼,还偷偷把眼泪都擦在你的衣服上,你倒也没有嫌弃,毕竟是自己的小师弟,本身年龄上也就是个小孩,你确实拿他没办法。
“好了,我陪你换吧?不然你看小清拿着纱布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朝着一旁显然准备要帮善逸换药的小女孩望过去,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然后眼角余光瞥见病床上的小桌摆着一封摊开的信。
“这是…?”
“啊,这是我要写给师兄的信。”
“写给狯岳?”
说实话要不是善逸提醒你,你几乎都快忘记这个同门,你对他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一起练习呼吸法,以及他先一步去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
“你是第一次写信给他吗?”
在你看来,狯岳似乎并不喜欢善逸,而善逸应该也有感觉到才对,所以你还蛮意外善逸竟然会写信给他。
“不是。”
“那他有回你的信吗?”
“没有,我寄了两三次,一次都没有回。”
本来就因为要换药而哭丧着脸,现在提到这件事之后,则是整个人都耷拉下去。
你有点看不得他真的难过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说道:
“不然这次我们一起写信给他,他肯定会回的,好不好?”
悲惨少年这才恢复平常的活力,又把你的腰抱紧了一点,还顺道使出他一贯的撒娇攻势。
“还是师姐对我世界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