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听到了，偶尔听也挺新鲜的，唱两句来听听，小鬼。 ”

这下你整个笑得不行，直到感受到利威尔握住你放在床边的手，你才止住笑意。

“没办法啊，我的唱功不行，你还是找别的助眠方法吧？你小时候是怎么睡着的？有什么秘诀吗？ ”

你盯着他握住你的手，而原本你期待听到的回答是抱着什么东西，或是睡前要做什么之类的，这些猜想却在他开口之后烟消云散。

“躲到衣柜里好像会睡比较好。 ”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你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停了。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你甚至都不敢再次去确认，把眼神转向他的时候，那个从肯尼的描述中，出现在动画里利威尔小时候的样子，又再次浮现在你的脑海。

那个几乎瘦到不成人形的小孩，到现在你都还印象深刻。

“嗯，这就是我的秘诀。 ”

连空气都突然变得很沉重，你的眼神重新转回他握着你的手上，因为你不敢看他的表情。

不该问的。

明明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却仍旧没有完全了解他，甚至现在还用这么随意地态度问及他或许不愿想起的过去。

在自责和不安交杂的情绪中，你不知道隔了多久之后才再次缓缓接上回应：

“是吗。 ”

“嗯，躲在衣柜里。 ”

他又重复了一次，但语气完全没有变，就是平淡到，像是在描述天气的那种状态，而他拉着你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然后又接着补上：

“但是今天不需要，你陪着我，感觉我会睡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