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起头，直直的望向你的眼睛。

“是不是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所以你才…”

说到最后他似乎带着不少的怒气，语调微微提高了一些，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你震惊。

你见过他发火的样子，见过他冷静指挥的模样，却未曾听过他将自己的感受剖白，告诉你自己到底有多么紧张。

“利威尔…”

“我跟你说，你能感受到了吗？”

他似乎真的在询问，试图向你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以为你知道，以为我就算不说，你也能知道，但好像不是这样。”

他直直的望着你的目光，里头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惊和感到压迫。

“要怎么做你才会懂？你能告诉我吗？”

利威尔全程都没有移动，维持着同一个坐姿在和你说这件事，而接着他说出了一句你在动画当中听过的话。

“还是我干脆把你的双腿打断，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这样你至少能安全，是吗？”

此时此刻，你已经无法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或是和以前一样，用一些方式敷衍过去，因为这个人，你的长官、你的战友、这个喜欢你的人，正在用一个平静下埋藏着崩溃的情绪，问你他该怎么办。

你甚至想不出任何语言来安抚他，感觉没有任何的词汇可以缓解他的情绪。

于是你移动自己，将双腿放下病床，靠近坐在椅子上的他，然后伸出完好的右手。

给了他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