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吃完午饭,檀颂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是那家巷子里的咖啡馆老板的,她按上面的号码拨了个电话过去,等了许久那边才不紧不慢接起来。
对面是个男的,原本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推销的还很不耐烦,但听檀颂说要租他的房子,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生怕吓到人,甚至夹着嗓子跟她说话。
檀颂问他房子有没有租出去,老板苦哈哈地说没有,他那房子虽然靠近商业街,但在巷子深处,位置偏,他的咖啡馆生意也惨淡,所以没人愿意租。
檀颂又问他能不能去看看房子,老板特别痛快就答应了。
两人约好下午两点在咖啡馆见。
其实檀颂最想租的是另一间商铺,在靠近津河的一片高档住宅区内,租金很高,不过檀颂回来算了一下,自己咬咬牙也能承担,她在那附近转了转,周围几家商铺生意都还不错,但她上午给那家商铺的房东打电话,却被告知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她也不是没有第二选择,但她在包里翻出这张名片的时候忽然就改了主意。
下午两点,檀颂准时到达咖啡馆。店里有两个客人,不见店员,只有一个年轻男人在柜台里面做咖啡。
檀颂跟他说明来意,男人特别热情,让她先坐着等会儿,他给客人做完咖啡就带她看房子。
檀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几分钟,男人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
檀颂:“谢谢。”
男人坐她对面,搓了搓手,又摸了摸脸,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美女,你也看见了,我这店位置偏,生意不好,你确定要租吗?”
“嗯,”檀颂点点头,“我已经考虑好了,后续不会因为这事儿麻烦您的。”
男人:“那行,那我先带你转转。”
男人说这间店面有七十多平,房型方方正正,柜台后面还有个小仓库,里面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檀颂进去看了看,如果把这些东西清理出去,这个空间会很宽敞。
男人靠着一边门框,滔滔不绝地给她介绍:“我这房子特别宽敞,全屋铺了地暖,冬暖夏凉,出了巷子就是派出所,也安全。你在这儿住也绝对没问题。其实我这儿之前生意也还行,自从街对面那家咖啡馆开业之后就把我的客人都抢走了。对了,美女,你租这房子是要干嘛的?”
檀颂:“我想开个甜品店。”
“那非常合适了,”男人说,“这店以前我爸妈就是开的蛋糕店,屋里的格局都是按照蛋糕店设计的。”
“老板,”檀颂指着有门的那面墙,问:“这道墙我可以拆掉吗?”
“啊?你要拆墙?”
“对,我想拆一半,做个开放式厨房。”檀颂如实说道。
男人面露纠结,看了看那道墙,不知道怎么说服了自己,没等檀颂说什么便一口答应下来,“行,随你怎么搞吧,你只要别把房子给我拆了就行。”
如男人所说,这房子格局确实很好,需要改的地方也不多,檀颂又转了转,当即便与男人签了合同。
她一下签了三年,房租按季度交,每个月一万五。
咖啡馆关门之前还需要做收尾工作,所以檀颂只能三天之后再来拿钥匙。
店铺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去看设备,第二天檀颂就风风火火去了绥淮,当天就把设备定下了。
两天下来,她花了差不多有十五万。
当晚回到家,檀颂做了个预算,接下来还要采购原料、装修店铺和招聘员工,她根据网上的信息,打算将这些成本控制在五万左右。
在家呆着的那三天,檀颂也没闲着,在网上找各种店铺装修的图片以及方案,她想省点儿钱,所以就自己亲自上阵设计了。
三天后的下午,檀颂去咖啡馆拿钥匙。
门口挂着停业的牌子,店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了,除了一些桌椅板凳,其余的大件设备老板都搬走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说话都带回声。
老板很开心,说这店终于租出去了,他终于能跟老婆一起去旅游了,把钥匙交给檀颂,老板就迫不及待跑了,屋里那些桌椅板凳也送给檀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