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确实有这么一位超高校级的赛车手。不过那人早在十年前的飞机失事中去世了,就算活到现在,也快四十岁了,身体机能和竞技能力不可能支撑他连赢到现在。
何况,人死不能复生。
织田早月推了推眼镜,忍不住踮起脚观察起了不远处的福特。驾驶座的车门被缓缓推开,走下来的“赛车手”衣服倒是穿得像模像样的,身形清瘦,脸上戴着宽大的护目镜,绝对是刻意的掩饰。
单看外表,“赛车手”似乎极为疲倦,靠在墙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形成对比的是他的非裔领航员,脖子上的金链子一闪一闪的,正热情地同他们的后勤人员庆祝第一赛程的胜利,还一把揽过搭档的肩膀,看双方的肢体语言,“赛车手”好像非常畏惧他。
胁迫?绑架?
想想也是,这么一尊摇钱树,哪怕是动用有悖人伦的手段,也得把人留在这里吧。
“赛车手”所属的派系规模很小,连赢多轮的奖励让他们所有人赚得盆满钵满,还吸纳了不少观众的打投。据说背后有九头龙家族的投资,就算其他车队眼红他们的成绩,也不敢轻易动手。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语言,是14K的人,他们来找神座出流,质问他为什么没干掉那位赛车手?
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到谈判专家、语言学家、辩论者等等才能了,超高校级的希望会完美处理好这些麻烦,织田早月则继续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福特一行人的动态。
长时间的盯视自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织田早月也没想着掩饰,大大方方地朝赛车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也许他会觉得这是承他人情的礼仪,也许会对她的行为感到诧异,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在他的心中已经留下了些许痕迹。
汽修小队留下修理改装车,织田早月准备同神座出流先回驻地。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神座出流还没系好安全带,就被使唤开车前往拉瓦拉的教堂。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自己来才有意思,她可看到咯,那件红色的赛车服胸前挂着个十字架,刚刚撞死人了,十有八九是要去找他的主赎罪的。虽然说是碰碰运气,但看神座出流没有拒绝,她猜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外表陈旧的教堂,内里金碧辉煌,到处都是色彩艳丽的图案,完全符合织田早月的刻板印象。迎着人来人往打量的目光,她抬手戴上兜帽,离神座出流近了近。俩人坐到了后排的角落,这个位置足以他们观察到所有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