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织田家的那位？你居然还活着？”

老板斜倚在吧台上，指使刚包扎完的学徒给自己倒伏加特，未来机关半年前的变革他略有耳闻。作为拉瓦拉的情报中枢，有车臣军方背景的老板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不过这跟接下来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察觉出织田早月的冷淡，老板摇晃着杯中的透明酒液，笑道：“那帮人的帮派名字我叫不出，应该是什么部落语。他们来这几个月，靠‘死亡飞车’赚了一大笔，看不惯他们的人有很多。”

“前几天我还在想古斯塔夫老哥什么时候改性了，居然会派人参加他看不上的‘死亡飞车’。原来14K的单子是跟在你身边的男的拿的，那就怪不得了。织田小姐养尊处优，这种活动对你来说应该很刺激吧？”

他一口饮尽那杯伏加特，拿杯子敲敲吧台，看调酒师磨磨唧唧，拧个瓶盖都拧半天，忍不住用家乡话骂了几句。骂完，转头冲织田早月笑笑，“太不好意思了，让织田小姐看笑话了。”

“冒失可不是值得夸赞的优点。”织田早月扬起微笑，算是回敬他藏在话里的讥讽。

老板哈哈大笑，闷头又是一杯伏特加下肚，这次学徒学乖了，一杯伏特加立刻满上。他接着先前的话头，继续说起了明智直树背后的团伙，他们靠死亡飞车积累的财富已经达到了十分客观的数字，不少人都对这笔财富垂涎欲滴，只差一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

织田早月安静听着，眯起的蓝眸显得十分兴奋，袭击酒吧就是个十分拿得上台面的由头。

“唉，这年头搞钱很难的。”老板摇晃着杯里清澈的酒液，他有些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