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是早早准备的，这些天是古斯塔夫这边会车臣语的人装成老板的模样招待顾客。老板本人则被关在地下室，军人出身的他对拷问那套流程同样熟悉，不费多少时间就说出了古斯塔夫和织田早月想听到的东西。

比如明智直树身上的定位器就是他用洒了烈酒的刀动手的，条件远比她想的恶劣。

“拜托！这又不是什么技术活儿，开个刀缝个线就能赚一大笔钱，换谁不心动？”老板的脏话接连不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由此可见，夜深的酒吧不知道有多少诸如此类的活计。

古斯塔夫挥了挥手，带着面色不太好看的织田早月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前响起了老板吃痛的哀嚎声。

“那孩子几岁？”

“刚成年。”

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这个乱世里相似经历的孩子不在少数，织田早月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全部。分外耳熟的说教语气，在织田早月当年质疑那场用尸体堆砌起来的胜利时，古斯塔夫也是这样说的。

她敏感地听出了弦外之音，再开口的时候，目光染上几分坚定：“至少我不能见死不救。”与她的肃穆不同，这次轻松的人换成了古斯塔夫，他笑容和煦地望向织田早月：“那就让我们来解放拉瓦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