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是荒芜的。
地上城区。
地上城区常年笼罩着灰日,淡淡无光,要是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运作缓慢。
在这里的人都穿着怪异的统一,披着厚厚的灰色斗篷,不以真面目是示人。
谁都可以来这里交易,你想要什么,这里都能得到。
向导?
军事武器?
一个合法的额身份?
只要你手里的稀有矿石足够多,都不在话下。
尤安在这里流浪两天,他查到,当年那个斗兽场确实存在这里,但同样昏死设在地底下。
想要进去,需要验资。
而他当时看到类似于天空,非常明亮的假象,是由稀有矿石制作的天空,散发的光亮。
无尽奢靡。
尤安拢着黑袍进了间小巷子。
推开门,浓重的灰尘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声。
“咳咳。”
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腐木味,还有金属油垢混合丝丝缕缕的烟草。
是主星那群贵族上层喜欢的烟草。
尤安拢了拢帽子,在前台敲了敲“我想玩大的。”
“嗯?”空无一人的吧台,从地底下伸出个人。
长相非常怪异,布满污渍的纱布遮盖住右眼,枯草般的头发根根分明,脸上满是崎岖伤痕,鼻子很长很长。
佝偻着腰,瘦小的身躯藏在宽大的黑袍里,像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全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药味。
尤安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也没多在意,可能是曾经压着他看守过他的星盗。
在这里,所有戴着黑帽子,黑袍子的人都不能轻视。
他可能是某个贩卖星兽的商人。
也有可能是人类联盟里的高层政客。
也可能是塞拉帝国的贵族。
“想玩把多大的?”声音也像破风箱一样,哼哧哼哧的。
尤被特意掩盖过声线道“这么大。”
从裤兜里掏出一颗星石,是稀有燃料,一颗就足够运转人类基地数十年。
光泽不算暗淡,还能被使用很久。
老者呵哧呵哧的笑“这个够了够了。”
枯槁的手递出快传送勋章“按一下中间的位置,就能带你去想去的地方。”
“这颗晶石是门票,祝你好运。”老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张抹布在擦桌子,擦完桌子,又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尤安摁下中间的按钮,整个剧烈颤抖,轰然倒地。
门轻轻晃动又关上,从地下冒出几个统一服装的人,拖着尤安往里间去了。
老者视若无睹,自顾的将晶石是从柜台上拿下。
淡蓝色的荧光将面庞映照的很亮。
“真是好久不见啊。”
尤安睁开眼时,已经站在入场口。
屏障门上面挂着个简陋的木牌,歪歪扭扭两个字:乐园。
这里的光亮的刺眼,空气里浮动着浓烈的腥味,就是这里了。
心遏制不住的颤抖。
尤安摸了摸耳垂,通讯器微弱的亮了一下,一声模糊的呲啦电流声穿透精神图景。
再也没有动静了。
尤安站在原地,轻微敲动了几下,发现并没有丝毫反应。
这里和外界完全隔绝?
没有信号?
怎么会。
抬起脚想往回走,却被横生的触手拦住。
“我要离开。”尤安朝空旷喊了一声。
蠕动的触手挥舞了两下,慢慢的拉开,露出一位穿着西装制服的年轻哨兵。
眉眼带笑“贵客,不进去玩玩么?。”
尤安摇头“我要离开。”
年轻的哨兵笑着摇头“贵客,离开需要给与门票的,您给与的晶石只够您的入场券。”
这里的制度几近严苛,能进来的非富即贵,也不过在一念之间。
进来可能还是人类联盟发布的富豪榜第一名,出去可能就是流落街头乞丐。
如果金额达不到兑换出去的门卷,就会被留在这里,沦为玩物。
一切都只在一念之间。
但是又非常受人追捧,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钱权已经不能挑起他们的兴趣,他们需要刺激。
濒临身碎骨的刺激。去挑逗贫乏的神经,
尤安站在门口踌躇了瞬,转身进了屏障。
身后的管家微微倾身“祝您玩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