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莘淡淡笑笑:“是有点累,但还算能够接受。”
苏梓芩略有一丝犹豫,但还是直白说来:“...梓莘,今后恐怕你要一个人睡了~”
苏梓莘不解:“为何?”
之前,若不是因为他哥抽疯,他应该能够和他哥一起睡的。
也省得昨晚一个人,过于难熬。
孤枕,确实难眠。
也不知那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果然是,吃过了精米,再也吃不了猪草了么?
苏梓芩其实也没有想到,居然苏梓莘还会追问。
之前,苏梓莘一个人也住的好好的。
怎么...
再说,那张床,他和沐曦睡过了,若再让苏梓莘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还有,他是个成年男子,要带个毛都没长齐的睡觉,确实也有些...
之前若不是情况特殊,若不是他烦心早会上的事,确实...
苏梓芩尽量耐心地解释道:“以后哥哥每天都要上早会,几乎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而且动静也不小。哥哥怕会影响到你。而且,你也来了几天了,应该算是对此地比较熟悉了,还会感到害怕吗?”
苏梓莘心头隐约有些后悔跟着芷溪学习了。
如此,真傻的话,也不用那么难受了。
对于如此情形,当然只能应下:“我知道了~”
苏梓芩捏了捏苏梓莘的肩头,深谙交换的精髓:“以后哥哥会在书房批奏折。你若是无事,可以到书房来看看书,或者去琴房练练琴。哥哥有空了,也会陪你下下棋的。明天哥哥会以掌门身份下发掌门令,到时贾平可以到这里来陪着你。你不会感到寂寞的。”
苏梓莘歪了歪头,没太想到:“贾平师兄会来?”
苏梓芩想起沐曦的提点,索性也把话说得明白些:“嗯,以他的程度和以前在门中的功绩,可以入驻幕府。”
然而,苏梓莘觉得,苏梓芩的决定甚是奇怪:“可是,贾平师兄的性情挺跳脱的,哥哥不会是想要这里鸡飞狗跳吧?”
在他的印象里,这幕府也应该是贾淼进来。
贾淼简直对他哥有一种迷之忠诚。
且做事谨小慎微。
还脑子不错。
难道不是幕僚的最佳人选么?
苏梓芩本来也没想过多解释,但一想到以后贾平要和苏梓莘合作,也就说得明白了些:“贾平虽然性情是跳脱了些,但在大事上是一个立场坚定,拎得清的人。哥哥需要他。而且,有他在,你也不会感到无聊了~”
苏梓莘似乎觉得这话都是烫嘴的:“...其实,最近一直和沐曦哥哥芷溪呆在一起,我...”
虽然在他的心里觉得这样说不对,但他又确实是这么感觉的。
也挺纠结的。
苏梓芩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好哥哥:“有点不能接受贾平的闹腾了?”
苏梓莘也不想瞒着苏梓芩:“是。”
苏梓芩清淡地笑了笑,指点道:“现在明白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吗?”
苏梓莘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知道了。”
苏梓芩当然也是心思细腻的:“若是你对此觉得不太舒服,那就呆在书房里陪着哥哥便好。而贾平那里,哥哥也尽量给他一些外派的任务。如此,一来也不影响你们之间曾经的感情,二来,你也不会感到别扭和尴尬。如何?”
苏梓莘在心间叹了口气,他哥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如何呢:“好~”
苏梓芩轻轻拍拍苏梓莘的肩:“时候不早了,先歇下吧~”
苏梓莘拽了拽苏梓芩的袖子:“哥,今晚可以不可以...”
苏梓芩眉眼间都充斥着无奈:“不可以。”
苏梓莘瘪着嘴:“哥,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休沐啊?”
苏梓芩直言道:“每七天休两天。”
苏梓莘眼中升腾起一丝期待:“那休沐的时候,我可不可以...”
苏梓芩就差没把郁闷写在脸上:“梓莘,你确定要一直霸占着哥哥?”
苏梓莘斜睨着苏梓芩:“哥~我已经看出你的祸心了~”
苏梓芩眨眨眼,还有一丝俏皮:“那你准不准呢?”
苏梓莘深深叹了口气,双手一摊:“好吧~为了沐曦哥哥,我忍痛割爱就是了~”
苏梓芩觉得,苏梓莘过于戏精:“至于那么大义凌然吗?”
苏梓莘拉上苏梓芩的手,眼眸中的真诚极为璀璨:“至于。你和沐曦哥哥对我都很重要,舍弃其中一方,我都难受。”
苏梓芩暗暗品了品苏梓莘的话,顿时发觉,芷溪的教学成果当真可观。
最后,也只得是无奈地点点苏梓莘的眉心:“你啊~”
苏梓莘笑得灿烂。
苏梓芩一瞧这夜色,赶紧将人遣走。
否则,第二天早上,他可要起不来了。
苏梓莘当然是听话的好孩子。
回了屋,更了衣,就躺到了床上。
现在,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当真是布衾冷似铁啊~
昨晚,有芷溪在,就是不一样。
可芷溪也过于暴力了些。
太疼了~
而且,芷溪还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他都那么惨了,而且今天还要折腾一天,居然芷溪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昨晚,要不是厚着脸皮蹭上去,估摸着今天都要丢死人~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
这芷溪看着就是个温柔挂的,怎么就那么粗枝大叶呢?
看其教学的时候,也不像是粗枝大叶的啊~
哎~
苏梓芩一回房,简直恨不得和衣而卧。
累死了。
或许,这瀛魅的异能治愈术就是那么好。
纵使人都累瘫了,沐曦还有精力,在寝宫将芷溪给追杀了个遍。
最后,当然是以抓住坏嘴的小心肝儿告终。
沐曦一把抄起抓住的小心肝儿带回卧房。
利用夜色,好生教导他这不会说话的小心肝儿,到底该怎么说话才对。
以及这个狐狸的梗,必须过去!